手指继续往上。慢,太慢了。慢到Ambul觉得自己在被凌迟。
她不知道卫恪是不是故意的——她大概率是故意的——慢比快更折磨人。
Ambul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追着手的方向。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齿缝里挤出来:
“不做就滚。”
卫恪这次连声音都带着笑。
“这么急?”
语气依然是那种性冷淡的调子,但调笑意味不必言明。
Ambul想的是,这女人真的是——中文怎么说来着——闷骚。表面冷淡克制,内里火热得要命。
慢得实在折磨人,Ambul这会空虚得紧。
“……进来。”
破罐破摔。
卫恪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动了。
这次一开始就是两根手指,没有循序渐进。指节进入的时候,Ambul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角度,力道,节奏,无可挑剔。
别的不说,她们俩的身体真的很契合,爽得Ambul刚开始就到了一次。
来得太快太猛,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抽,抽到后脑的时候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颗闪光弹。
腰弹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卫恪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子宫,压力把高潮的强度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一个Ambul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程度。
她叫了出来,绵长的低吟带着颤抖,手指攥紧了卫恪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在皮肤上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卫恪没有停。
Ambul的高潮还在余韵中,身体的每一次收缩都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卫恪的手指。
自己来的时候,她一般会等波浪潮完全退去再继续。
但卫恪没有给她说“等一下”的机会。
因为卫恪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
角度刁钻,Ambul的呼吸直接断了一拍,只剩下一片空白。
空白持续了不到半秒,一切以更猛烈的姿态涌回来。
“卫恪——”
女人的回答是同样的喘息,性感又悦耳,拇指在外围某个位置碾了一下。
Ambul的腿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说话,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卫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Ambul开始喊,喊了一半就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变成了含混闷在齿间的呜咽。
下巴被抬起来,整段脖颈暴露在灯光下,颈侧的肌腱绷得像琴弦。
她到了第二场的第二次,手指在卫恪的后背和肩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腿缠上了卫恪的腰——在快感太强烈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不会漂走的地方。
余韵还没过去。身体小幅度地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听话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又被翻了个身。
卫恪的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拧一推,动作干脆得像在翻一张华国北方的煎饼。
Ambul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从仰面变成了俯卧,脸埋进枕头里,床单的布料贴着嘴唇,凉丝丝的,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膝盖被撑开,腰腿被提起来,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身后同时迎来了快感和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