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伊呀你听着,我以父母的在天之灵发誓,如果我们俩不是特工,那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当然了,我的身份很秘密,谁都不许说出去,要低调,一定要低调。”
孙伴山到是爱心大发,面对伊呀,还真产生了一种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关心之情。无奈之下,孙伴山发了几个毒誓。他知道这几个都是学生,应该很好骗。
伊呀一听伴山发这么毒的誓言,也惊讶的止住了哭声。按说他们非亲非故,伴山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言来欺骗她这几个学生。难道他们真是国家秘密特工?伊呀看了看伴山,又看了看阳子。
“阳子大哥,你告诉我,你们真的不是ei社会,是特工吗?”不知道为什么,伊呀反到觉得,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阳子,说出来的话更能令她相信。
阳子苦笑了一下,心说你这么连在一起问,这可叫他怎么回答。阳子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我们是国家的特工。”阳子到没说自己不是ei社会,这么说也没算是欺骗小女孩。
看着阳子真诚的目光,伊呀又哭了,不过这次却是激动的泪水,“伴山大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们了。”
单纯的伊呀,哪想到里边还会这么复杂。她感觉自己很幸福。没想到传说中的国家特工,会成为自己的‘大哥’。有了这么一个当特工的大哥,伊呀觉得再也不用怕周贵松了。伊呀可不知道,那倒霉的周贵松,从今以后就没在学校出现过。心狠手辣的大狗仔,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直接挑断了周贵松的两根大筋,使这位公子哥变成了终身残疾。周贵松的父亲迫于孙伴山强大的势力,只能忍气吞声,把儿子送到了国外。
“没什么,误会是难免的。你也知道,我们做地下工作的人,难免要与一些ei社会有来往,所以我今天就请了他们帮个小忙。其实我们功夫都不错,只是不想与他们一般见识而已。”孙伴山恬不知耻的说着,他到忘记了被几个保安揍的脸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啊~我明白了!”张秋忽然大叫了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又明白啥了。
“那n你用我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来我一查是公安局指挥中心的电话。伴山大哥,你肯定是调集了警察,把这里的老板修理了一顿,要不然他们今晚不会对你这么客气。”张秋好象恍然大悟一样,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情,怪不得伴山这几个人会这么冷静。
“嘿嘿,公安局的郑浩局长是我的好兄弟,你们要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打电话把他叫来陪咱们喝酒。当然了,他也很忙,我看还是改天吧。其实我这人很低调,嘿嘿,你们也要低调点,不许说出去啊,不然国家会把你人间蒸发地!”孙伴山干脆默认了此事,省的他再编瞎话了。
“嗯!伴山大哥放心,我们谁也不会说出去的。对了,你们俩在联亚集团假装打工,是不是他们老板犯了事,你们在收集证据?”伊呀好象也发现了一个秘密,追问着孙伴山。
阳子奇怪的看着孙伴山,他这才明白,原来伴山根本没告诉这几个女孩,他就是联亚集团的大老板。
“嗯~这个~低调,这个也要低调~!”孙伴山笑了笑,只不过笑的比较尴尬。
“太好了,我听说那个老板找个四个老婆,人还长的比较丑陋。他肯定是用不正当的手段,逼迫的人家。这样的人真该死,抓着就应该枪毙!先阉割完了再枪毙!”吴海狠狠的说了一句。
象他这样的男生,最痛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吴海觉得,逼迫女人的男人,就应该没好下场,特别是那些有钱人。
阳子低着头,极力的忍着笑意。那位开车的兄弟,也是憋的双肩乱颤。
朱永生可不管那一套,嘎嘎一阵大笑,“我说兄弟,你说的太对了,那混蛋抓着就该枪毙!嘎嘎嘎嘎~!”
“笑笑笑!你笑个屁啊,还想不想吃饭。老板,给我们找一间最好的房间,老子要唱卡拉球凯!”孙伴山恶狠狠的白了朱永生几眼。
朱永生这一阵花枝招展的大笑,到是把靠在他身上的苏铃给颤醒了。
“啊~出事了,出事了~!”苏铃还没从惊吓中完全清醒过来,嘴里高声喊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