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铃~铃子,没事了,不要怕。我大哥是国家特工,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谁了。”
伊呀赶紧走过去,安慰着苏铃。张秋与吴海,也兴奋的给苏铃说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对这几个学生来说,简直太神奇了。
酒店里的员工们,呼呼啦啦都跑进大厅,忙着收拾那些桌椅板凳。那韩国光头看到大厅里没有被砸,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一晚,伊呀觉得自己好象是活在梦幻中一样。那象小礼堂似的豪华包厢里,旁边还附带着舞池。韩国老板亲自坐陪,八位如花似玉的mei女服务人员,在伺候着她们。几个从没经过大场面的学生,一开始还不太自在。但几杯红酒下肚,人也放开了,张秋与吴海开始主动的跟朱永生拼起了酒量。因为伴山现在是‘秘密特工’,伊呀也没好意思在细问他们的事情,怕牵扯到‘国家机密’。
孙伴山兴奋之余,放声高歌了一曲‘山路十八弯’。他这一开喉咙,把众人都‘震撼’了一下。一个人能把哥唱到这份上, 也太不容易了。
朱永生实在是忍不住,“那~那苏铃丫头,咱们去跳个舞,奶奶地,再不活动一下,给吐了不可。”
苏铃看了一眼朱永生这身材,还真担心被他一脚给踩骨折了。吴海一听,赶紧拉着张秋,两个人也下了舞池。
“十八弯~~俺~~那个九~连~~环~~~!”孙伴山y着牙跺着脚,额头上青筋乱冒,他觉得自己的热情象熔岩一样迸发了出来~!
一曲完毕,孙伴山拍打着ing口,“舒坦~!小妹,大哥唱的怎么样?”
伊呀好不容易从震撼中反应过来,“啊~嗯~不~不错!”
“真的?那哥再来一遍!”
我地个娘啊!那韩国光头老板都快哭了。他这里到是经常有人吃饭之余,唱歌助助兴。但从没人能把调跑成这样,那个猪被宰前的惨叫声,也不过如此。
伊呀和阳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溜出了房间。
“天!你俩居然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啊!”
房间外面,朱永生等人,都坐在休闲椅上,朱永生对两人的忍耐力是无比的赞叹。
阳子轻轻的把门带上,包厢里,除了那为开车的兄弟,就剩下韩国老板和那八位可怜的服务人员。阳子摇了摇头,他也为房间里那些人感到悲哀。
走廊上就两排休闲椅,被张秋和朱永生等人都占了,阳子与伊呀只能到外面的大厅里休息一下。
“阳子哥,伴山大哥说的那故事,不会是真的吧?”伊呀小声的问了一句。
“什么故事?”
“就是~那灵花姐姐的事情。”
阳子身i一震,今天一晚上他都在克制着自己,极力的使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一看到伊呀,使他不自然的就想到了灵花。甚至伊呀喝酒的样子,都与灵花有七分相似。
“那故事~是真的!”阳子伤感的点了点头。
伊呀看着阳子,没在说什么。她觉得一个能为女人伤心的男人,到是值得尊敬。
“唉!你和伴山大哥,真的一点不像亲兄弟。他是那么无拘无束,而你好象有很多心思一样。更何况,你俩长的也不像。”伊呀看着阳子,她觉得阳子和伴山两人没有一点共同之处。
“亲兄弟?嗨!我们俩根本不是亲兄弟。”
“那~那本山大哥怎么说,是他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他把我拉扯大?”这该死的家伙,谁拉扯谁啊,“伊呀,这~这事情很复杂,你~你就当我俩是亲兄弟好了。”当着伊呀的面,阳子也不想辩解。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伊呀和阳子两人。伊呀显得有点拘束,不知道为什么,阳子总给她一种异样的感觉。少女的心扉一旦打开,就想u缰的野马一样,有点收不住。
“阳子哥,我~我真的和那姐姐很像吗?”伊呀低声说道。
阳子看了伊呀一眼,点了点头,“嗯,确实很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都差点认错了。”阳子坦然的承认了这一点。
“那~那你,会不会~把我当成她呢?”伊呀脸色有点发红,眼睛都不敢看着阳子。
阳子摇了摇头,“不会,你和她不一样。你那位姐姐,经历了很多磨难,而你,却很单纯。你们两个,根本不是同一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