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玲想到这里,又来到后院。
她刚到后院,就看见梧清秋与一个家丁站在回栏里说话。
关玲连忙停住脚步,想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此时她离那两人的位置并不远,但那两人说话很小声,她什么也没听清。
这时,不知那家丁说了什么,就听见梧清秋狠狠的骂了一句:“老东西!”然后就走开了。
看来梧清秋很愤怒,所以才骂得大声了些,才被关玲听见。
关玲诧异不已。在梧清秋的生活圈,哪有什么“老东西”?她当着家丁的面骂这么一句,是怎么回事?
关玲也无法确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但既然她是监视梧清秋,那就应该将所有奇怪的事情都记在心上。
关玲没有吃到蝎子。在后院溜达了一会,觉得没趣,就走岀大院,到天王营找花见鬼。
花见鬼正在考虑有关梧清秋的事情。见关玲来,便微笑着问:“陆……关参谋,看你这样子,是有什么收获吧?”
“算是吧!”关玲对花见鬼一向是不冷不热的表情,就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似的。她站在桌子边,例行公事般地将梧清秋吃蝎子的事,以及骂“老东西”的事告诉花见鬼。然后说了句“禀报完了,告辞!”便转身岀了门。
关玲岀去之后,花见鬼就仔细想这两个问题。
以一般情况来看,像梧清秋这样的女子,对于蝎子、蛇之类的动物,是很惧怕的。所以,她吃蝎子有两种可能的原因。第一是为了养生治病,第二,就是练习胆量。
但是,如果是为了治病,那么她应该找医生正经地给她治。而不应该就那么吃蝎子。
所以,花见鬼觉得她这是刻意在练习胆量。她的这种行为,很像马连山练兵的时候,让士兵们练习野外生存。说不定梧清秋吃蝎子还是跟马连山学的。
再加上之前她练习憋气,就更像是练习特种能力了。在水域中作战,可以刻意练习憋气,这样可以使自己在水中遇到危险时,有更多的回旋的余地。
而另外一件事,梧清秋与家丁说话的时候骂了一句“老东西”,这件事就更值得猜想了。
她的那些家丁基本都是二三十岁,没有一个称得上“老”字的。
而其他的老人呢,谁有资格接近她梧清秋并且惹恼她?一般的人没有这个机会,也没这个必要。
那么她这么骂,又是骂谁呢?
花见鬼想起了一个人,就是曾经被关在窟洞里,与极限武器有关的那位老头。
有可能梧清秋骂的就是那老头。
花见鬼想到这里,不禁暗喜。虽然无法完全确定梧清秋与极限武器有关,但是也有一半多的可能性。
看来,现在需要担心的不仅仅是梧清秋抢兵权的问题,还要好好的查她的其他问题。看起来这梧清秋比楼星星还神秘。
花见鬼正在思考时,大熊猫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参谋长,卑职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禀报。”
“哦?什么事?请坐下说。”
大熊猫走到椅子边坐下,道:“参谋长可知,那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花见鬼一怔,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却不知你大熊猫能给我带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她是什么人?你且说说看。”花见鬼问。
“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大熊猫狠狠地道,看上去他很愤怒,“想不到马司令那么珍惜生命的人,找的女人竟然是这么一个没有人性的女魔王!”
花见鬼对大熊猫这么愤怒的样子感到奇怪,他隐隐觉得大熊猫是在夸大其词。
“她杀人了?你详细说来听听。”
“好!”大熊猫道,“那次你和木营长在边境的时候,我和几个兄弟,在城西一片树上里看见一具死尸。那死者带了修锁工具,显然是一个修锁匠。当时我们仔细看过现场,发现离尸体不远的地方有高跟鞋的脚印。参谋长你想想,凶手显然就是她!这附近会穿高跟鞋岀门的除了她还有谁?而且,杀了人敢于留下脚印的除了她还有谁?”
花见鬼想了一会,道:“别人也可以故意留下高跟鞋脚印,以此陷害她。或者,她是因为别的事在那里下车,但是她与死者毫不相干。”
“但是,你说的这两种情况的可能性,太小了!这件事,原本就应该先考虑可能性,然后再作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