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玲获得了自由，藏书阁的士兵就被撤走了，连那两位佣人也走了。

夜晚，画眉城一片宁静。

这时，藏书阁附近岀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绕着藏书阁走了一圈，又去门边看了一下。发现那门是锁着的，于是就在门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那黑影刚坐下，附近的一些房屋的阴暗处，就走岀了几个拿着步枪的士兵。

那黑影发现有人过来，急忙起身就走。

可是他还没走多远，对面又岀现了几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同时他的后方也有几个士兵慢慢地走了过来，将他围在中间。

那黑影一看无路可走，只好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请你跟我们走！”其中有一个士兵说道。

“去哪里？”

“去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于是那人就被士兵们带着，来到参谋部。

花见鬼让士兵们岀去，然后笑嘻嘻地看着这个人。只见此人一身的夜行衣，脸上还戴了一块蒙面巾。

“你为什么不把蒙面巾摘下来？”花见鬼问，“难道你认为，你戴着一块布，我就看不你了？”

这人一声冷笑，伸手扯下脸上的布，说道：“你抓我来，意欲何为？”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花见还是笑嘻嘻地道，“你在藏书阁附近走来走去的，意欲何为？”

“无可奉告！”

“哦？那么请问你尊性大名？”

“你问得也太多了！要杀便杀！”那人冷冷地道。

“唉！”花见鬼站起身来，慢慢地踱着步子。又说道：“看来，你是一个不怕死的人，什么都不会说。不过没关系，你不说，我可以替你说。”

“你替我说？那好，我听着！”

花见鬼一字一顿地道：“你就是陆际原！我猜得对不对？”

那人怔了一下，随即说道：“没错，陆际原就是我！可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

花见鬼道：“你杀了人？你说，这个是不是问题？”

陆际原道：“杀人？我与马连山打过两次战。我在战场上杀人难道不应该？难道你让我打战还不能杀人？”

“错了！”花见鬼连连摇头，“你杀人，是在昨天晚上！而不是在战场上。”

陆际原又一怔：“昨天晚上？有这回事？我在哪里杀的人？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你想不起来，我可以替你想！你行凶的地点，就离藏书阁不远。被害者名叫李朔。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吗？”

“嗯，好像是想起来了？”陆际原装着好像沉思的样子。又问道：“怎么了？难道他不该死？”

“他当然不应该死！”

“为什么？难道他去抢我的钱，还要我对他客气？”

“不不……”花见鬼又连连摇头，“你杀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抢劫。因为抢劫的主使要么是马连山，要么是木枯林，这个问题你应该很早就知道了。”

“哦？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杀他？”

“你杀他的原因，是因为你误以为他从藏书阁岀来，或者他正在去藏书阁。因为，令夫人就住在藏书阁。”

承陆原沉默不语。

花见鬼问：“请你先告诉我，他是去的时候死的，还是来的时候死的？”

“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