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家的祁颂。
江梨不想见到祁颂那讨人厌的脸,便日日锁紧了房门,可也不过三天,祁颂便直接换了新锁。
房门才将将锁上便很快又被祁颂打开,紧接着便是祁颂的声音响起,
“吃饭了。”
江梨有些不耐烦,翻身下床想要将门重新锁起。
祁颂抵住了她想要关上的门,沉默几秒后才有些犹豫地说,
“阿梨,今天菜是我做的。”
“别叫我阿梨,恶心。”
江梨全然不顾祁颂言语中的期许,眉头皱起,眼神中满是厌恶。
见关门不成,江梨索性转身回房,却被祁颂紧紧拽住。
祁颂极力克制着情绪,用最温柔的语气轻声道,“你来尝尝,好不好?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怎么?一个想淹死我不成,另一个就又想毒死我?祁颂,你每天这样虚伪地活着累不累?”
江梨依然浑身带刺毫不留情地回怼着祁颂,使尽力气想要从祁颂手中挣脱。
“放开我!”
不知为何,面对江梨时祁颂的情绪总是会不受控制。
他的怒火再难压抑,将江梨一把拽进怀里死死攥着她沉声开口,
“你就那么讨厌我?”
祁颂的眸光锋利得似能杀人,江梨却无丝毫畏惧,冷笑着缓缓开口,
“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感觉到无比恶心。”
江梨一字一句的话语一下一下锤在祁颂心上,他心中最后一层理性的防线轰然倒塌。
祁颂发了疯般低头吻上江梨,拼命掠夺着她的气息,不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江梨极力挣扎着,可祁颂却将她箍得更紧,薄荷裹着烟草气横冲直撞地闯入。
她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了祁颂的唇瓣,血腥气在齿间弥漫开来,祁颂愣了一秒,随之却吻得更加热烈。
江梨使尽了力气才将祁颂推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狠狠扇了祁颂一巴掌。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手也火辣辣的疼,看着祁颂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疯子。”
祁颂俊秀的脸上出现几个清晰的手指印,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轻勾唇,
“对,我是疯了,来,再打一巴掌。”
祁颂拽着江梨的手伸向自己的脸,江梨不由得大声怒骂,“你有病吧!”
“你知道吗?沈叙白现在很可怜,没有医院要他,沈家现在也想赶他出门。”
祁颂的嗓音低沉,神情已近疯狂。
“和我上床,我放他一条生路,如何?”
听到沈叙白的名字,江梨安静下来,片刻后毫不犹豫地踮脚吻上祁颂。
热烈缱绻的气息在口腔中弥散,祁颂的心头漫上一层一层的钝痛。
床榻深深陷下,江梨闭紧了眼,咬紧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丝毫声音。
祁颂低头去吻她,却被她悄悄避开,看着身下看似迎合却暗暗反抗的女孩,祁颂有些失神。
也罢了,只要她还在身边......江梨与祁颂渐渐达成了某种默契,以床第交换江梨的一些条件。
有时会是去见见父母,有时会是片刻自由的时光。
但哪怕江梨没有任何想要做的事,祁颂也总会以各种方法威胁她与他欢爱。
江梨已渐渐摸清祁颂重要物品的放置与祁宅的构造,面对祁颂剩下的便只有疲倦和厌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