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年林沐接客纪事(p站同名插图)

生病的妈，好赌的爸，破碎的他；林沐是个很精致的男生。个子小，什么衣服穿上都宽一号；头发染过，褪成了黑到白的狼尾； 浅金色的眼睛，安静的时候像猫，抬起来的时候能把人看得心里发虚。 可他下颌线利落、喉结分明——一眼就知道是男孩。 他的日常是早八、食堂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室友喊他打游戏他说有事。 母亲每周要去医院透析，父亲的债还挂在门框上，他自己的网贷是被"刷单兼职"骗出来的。 十九岁那年，一个没有头像的账号在评论区找他，说"陪聊兼职，轻松，来钱快"。 后来他开始接单：软件里约，酒吧里勾搭，末班地铁上跟人对视两站路。 客人一个比一个不一样——话少的上班族、记得他喜好的常客、喜欢听他嘴硬的主导者、 比他还紧张的初哥、只拍照不碰他的摄影师、还有不肯付钱的。 他学会了装着熟练，学会了把纸币点两遍，学会了第二天早上若无其事地坐在教室里。 唯一的问题是，他越来越难说清楚，自己到底还恨不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