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茶这才放开爪子。第二天陆且将临走的时候瞧见许新茶仍然没有想要出门的意思,交代了几声就离开了。许新茶在家里刷了两个小时的电影,还是耐不住,去了时研所。
上午十点钟已经过了时研所的上班打卡时间,许新茶一点也不在乎,反正他现在也是大病初愈的伤患。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换上工作服,一声同志们还没出口,就被付川川逮了个正着,她的神色一点也不惊讶,迅速拿起手机发了段语音:“陆助,老大来了。”
许新茶:“……”
他现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受,而且觉得时研所的风向变了!这群小兔崽子平时跟他关系最好,虽然有时候会顶嘴,但至少还是很听话的!怎么才没过多久,他们就换了个面孔呢!
付川川冷冷道:“许所,别惊讶。经过咱们后勤部的评定之后,发现听命于你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而陆助显然比你靠谱得多,从现在开始,咱们都听他的了。哦对了,陆助已经猜到你肯定会过来了,所以特地麻烦咱们好好看住你。”
她说着,万齐喑就过来,直接打开了时研所的身份识别系统:“我暂时把你的身份从系统里撤销了。许所,你现在只能选择呆在这里。”
许新茶按住胸口,缓了两口气,开始考虑扣奖金和工资的合理性。
缓了好一阵,他才无言以对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坐在时研所的沙发里道:“案子怎么样了?”
“江远的妻子还是不幸去世了,目前江远已经到案,而且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常寄自首等着一起判,估计会看在这个自首的份上判轻一点;另外程泽和苏朝辉也是在常含平谢权两个人到案之后坦白了。”付川川打开了电视,道,“至于常含平和谢权,都还活着呢。常含平这老疯子居然还想着自杀,不过当然是被救回来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常含平团伙的罪行,许新茶看了一会儿:“还有呢?”
“还有就是谢权说出了当时常含平违规用人体做实验的那些失踪人口,几天之后市局那边就会让我们过去出庭,听当场宣判。”付川川伸了个懒腰,“这些事儿总算都结束了,现在些东西都在网上传得很快,咱们终于不是罪人喽!”
许新茶听到这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咱们本来就不是罪人。”
“哦对了,你当时在陆所家晕过去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些莹蓝色的光芒?”付川川不解,“咱们都给你吓傻了。”
许新茶捏了捏自己的手,笑道:“大概是时间觉得我可以拥有一份能力吧。‘人造’的太委屈我了。”
几天之后,许新茶精神劲儿也足了,时研所的人也只是跟他开玩笑,还没真的不听他的话,万齐喑也重新在身份识别系统里加上了许新茶的名字——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奖金和工资,不得不向混账领导低头。
许新茶正了正自己领带:“走吧,直接过去。”
他们现在虽然不必再遮遮掩掩自己的能力,也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展现,没搭陆且将的便车,而是坐车来到了法院。
这个案件是公开审理的,十分瞩目,拿着记者证的人坐满了旁听席。从开始到宣判结束,流程快极了,常含平毫无意外地被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许新茶站起来做了人证之后,用只有常含平的声音道:“我当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剥夺你的能力,这种能力不该被你拥有,更不该存在在这个世上。”
一切终于结束了。夏季也悄然过去,来到了秋季,然而阳光仍然炽烈,带着光芒万丈的希望。
时研所毫不意外地火起来,连带着里面的两个门面担当一起成为了网红,迅速压过了常含平的事件,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各大高校的时间系不得不扩大招生数量,很多新型的时间研究公司拔地而起,一派欣欣向荣。
然而时研所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招新申请书雪花一样地飞过来。
以付川川为首的后勤部整天整夜地加班,辛酸泪一大把,也不知道该说这现象好还是不好,只能连夜写了一份申请书交给许新茶,许新茶看了看之后又添了一些内容,往上递给时空委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