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经过时空委员会的三个月试点之后,把这一项新鲜出炉的申请推及全国,全国各省的省会都建立了时研所分所,以分担总部的压力。而时研所也在招新数量增多之后率先做出了调整,从一年一招改为了一年两招,招新的数量变多,但要求始终如一的严格。为了适应这种快速的招新,时研所特别设立了培训基地,以让新人更快地适应时研所的工作。
经过这么忙乱的好几个月之后,许新茶终于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算能在头发完全掉光之前休息了,深刻地意识到“所红是非多”的道理,太累人了。
这几个月陆且将并没有怎么参与,许新茶只让他专心学习,把该补的全都补上。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快下班的时间,许新茶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子,心里寻思着该去把人接回家了,谁知他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听到传话系统传来付川川的声音:“许所!”
许新茶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他连忙返回去打算问个清楚,结果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付川川直接跑了上来,一边喘气儿一边道:“有人给你这个!”她把那东西往许新茶手里一塞,又暴风似的走了。
许新茶捏着那信封手抖了抖,胡思乱想道:“这什么?常含平死了还不肯安息,给我留的恐吓信吗?”他三两下拆开,把信封扔到一边,取出里面的信,眼睛一扫,登时愣住了。
上面的字迹是陆且将的!
“时间线短暂,没有死而复生,也没有长生不老,但我想用这短暂的一生跟你一起度过——这是永恒。”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说在陆沧手下的时候写了很多份检讨,假嗔让陆且将补回来,没想到他还记着!许新茶不由自主地笑,觉得自己老大一人,会不会太幼稚了。于是三两下把纸小心地折叠起来飞快地跑下楼,果然在时研所大门外看到了陆且将。
“下班了啊!都早点回家!”许新茶吆喝一声,飞快的换下了白大褂拎起自己的外套走了,“我跟你说,时空委员会还没把我修缮时研所大门的申请书批下来。咱们这个门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林传学非要我走流程,走就走吧还没批……”
“许所!等等!”
他话音还没落,付川川便冲了出来。许新茶脚步一顿,无奈道:“川姐,咱们稳重一点,不要一惊一……”
“市局有案子转过来了!”
许新茶的话头倏地一顿:“行,知道了!把案子整理一份发给我,明天准时上班!”
初秋微凉的风卷过黄叶飘在空中,吹过人间大街小巷,给刚刚经历过盛夏炙烤的人们送去了清爽舒适。它像是为一件事情的结束画上了句号,又像是给一件事情的开始翻起了开篇,但无论如何,都不会在人间停留太久。
历史的洪流总会卷挟着它,掩埋在过往尘埃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