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不会背着我们搞什么阴谋吧!?这样一想,唐据连忙小声地快步追上去。
江回身把唐据反手按在地上。
“哇!痛!”唐据躲都躲不急,“江止,你这混蛋!还不快放开我!”
“诶唐据?”江止一看,放开,扶他起来。
唐据不买他账,厌烦地甩开江止,“你别碰我!”
“你怎么在这里?”江止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他气恼地拍着衣服上的尘土。
“哼!我怎么在这里?你还好意思问我?”唐据道:“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也是,”江止点头,随后拱手:“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告辞。”
“哎?”唐据想拉他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叫道:“你别走!回来!”
“有事?”江止还是那副假模假样故作恭敬地朝他拱手,唐据看了简直想骂他虚伪。
“你在这里做什么?”
“喝茶。”
“跟谁?”
“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江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回避什么?”唐据冷不丁地笑了,“跟县丞喝茶很见不得人吗?我还跟他喝过酒呢!——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应该直接告诉我,你是为了施眽只能背着所有人跟王宁秘密合作,因为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王宁可能会对施眽不利~这样才对吧?”
吴谷惊叹:“哇~这小子变聪明了哟~”
“怎样?”唐据看江止不说话,洋洋得意地说:“你口才这么好,怎么不来反驳我了?”
“……”江止静静地看着他。
“哼~”唐据毫不在意地跟他对视。
吴谷忍不住了,“你们俩别在这干瞪眼啊……”正说着,一个伙计刚好从这里经过,一看他们一语不发地对视着,顿觉得气氛诡异,于是掉头就走。吴谷摊手:“你看吧,你们把人都吓跑了。”
江止嘴角一勾,心生一计。
唐据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多想,突然江止一把拉过他的手腕,往刚才的雅间走。
“嗷!”唐据一声哀嚎,当即觉得有失形象于是赶紧咬牙止住。“喂!你干什么!?”这小子手劲好大,甩都甩不开。
“既然你跟王宁这么熟,那以后由你来跟他接洽好了。”江止头也不回地说道。
“啥?!”唐据一愣,一手扒着路过的一扇门死活不走,“我跟他接洽?!你有病啊?还有啊,‘接洽’?你要接洽什么!?”
江止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要做的事了吗?”
“啊?”唐据傻眼了,干巴巴地看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腕,他揉了揉,疼。“你说我知道了?”他这才反应过来江止指的是他刚才挖苦他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唐据烦躁不已,一把扯过江止的前襟,“你给我说清楚!”
又一个伙计经过,他用一种更诡异的眼光打量着两人。唐据一愣,这才注意到两人几乎贴在一块,脸也相隔不到一掌,相互间都能感受到呼吸的气流和身上的温度。
“呃,”他脸一红,撒着手后退了一步,然后干咳了两声对那个伙计说,“喂,那个呃伙计,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再上些好茶。”说着他冲江止小声说道:“你有种别走,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伙计愣了一愣,连忙点头哈腰过来招呼:“诶,客官你要什么茶?”
唐据想说我哪知道啊,平时又没来过这里,可一看江止还在看着,于是阔气地说道:“要最贵的。”
伙计为难了,小跑着在前面引着路回头:“啊,客官,我们这里最贵的茶有七种……”
听着伙计报了一堆似曾相识又实则陌生的名字,唐据有点发难了。
“要歙州来泉。”江止熟稔地说道。
“诶~好咧~”伙计利索地带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为他们开门道:“客官里面请~”
这里的确是安静,绿竹环绕,鸟语婉转,开窗就能看到底下滔滔江水。
“你经常来这里?”唐据敲了敲桌面,发现居然是硬木的。所有的陈设跟之前的房间比简直云泥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