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敬宗溺爱地笑了笑:“哈哈,你不是江湖中人那你真么奋力的练武作甚?”
“爷爷~”施赟噘着嘴蹲在施敬宗的轮椅边:“我这不是想为你们分忧吗?”
“行了~我们出去再说。”施敬宗摸了摸施赟的脑袋,示意施赟带他离开。
“‘丹青’是初唐制毒大师江隐的得意之作。”施敬宗被施赟推着离开房间。“你知道很多毒药因为提纯有限,因而毒发时间会有所延迟,所以只要及时吐出来还是有救的。可这‘丹青’不一样,只要用量得当,就可以立马毙命,别说吐了,就是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么厉害?”爷孙俩在院子里停下,“那三叔他们就是死于这种毒吗?”
“嗯……”施敬宗沉吟片刻,“据医馆那边得来的消息,应该就是‘丹青’无疑了。”
“爷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唉……等我这个小孙子病好了再说吧!”施敬宗一声长叹,忽然他怒气冲冲地拍着轮椅的扶手,愤然道:“施胜这个臭小子!找尽各种理由不让我见孙子!哼!现在他死了!我看他还能拦我不!——你看看!看看!——我小孙儿都成什么样了!!病了都没人管!!”
“哈哈,爷爷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施赟低声安慰道。
“算了……”施敬宗一吐浊气,又问:“话说,你爹最近在做什么?”
“我爹能干嘛呀?老样子跟我弟忙着家里的生意呗!”施赟不爽道。
“阿慧啊,”施敬宗问:“你最近跟括北那小子怎样了?”
“没怎样啊,就那样呗。”
“嗯?”施敬宗一脸不信地觑着孙女。
“哎呀~爷爷!”施赟红着脸转过头去,“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找到杀害三叔的凶手吧!”
“哈哈~好好好~我的孙女有主张,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干涉了~”
“爷爷~!”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