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你喜欢尸体吗?”
“喜欢。”
“很喜欢?”
“很喜欢。”
“……那你喜欢施眽吗?”
“……不知道。”
……
“他真这么说?”阿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对啊,”唐据大喇喇地仰面躺在床上,“我当时就劝他跟施眽划清界限了。”
“……唐据,你又来了,”阿梁叹气:“施眽现在可离不开他。”
“我当然知道!”唐据坐了起来,“我是说叫他别跟施眽再有感情上的纠葛了!”
“……你突然这么激动干嘛?”阿梁挑眉。
“我、我这是激动?”唐据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这叫气愤——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我们俩没有感情上的纠葛。”
“噗嗤——”
“我说你不是还跟施眽告白过吗——然后你知道他又说什么吗?”
“又说什么?”阿梁绷住。
“他说‘哦,那个啊,权宜之计,远慎知道的,我们都没太当真’。”
“……”
“妈的!我到现在还记得施眽跟我提到江止跟他表白时高兴的样子!”
“……”
“扪心自问,施眽对他够袒护的了!要知道——”唐据突然转向阿梁,“阿梁,你在听吗?”
阿梁还绷着个脸,“我在听,你继续。”
“哦好——啊!不是我说啊!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呆着身边真么多年不杀他他就不知道感恩吗?他就不知道怕吗?还‘权宜之计’!?他就不怕我去施眽那里告状!?”
阿梁眉间一挑,默默喝了口茶。
“他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你看看人家陈予青都爬上床了……他还在这种时候说这种彰显自己自尊心的鬼话”
“……”阿梁仔细咂摸了一下,怎么觉得这茶的味道不太对劲呢?
“阿梁你知道吗,”唐据气的直跺脚,“要不是打不过他,我当场就揍他一顿你信不信?”
“信~哈哈,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阿梁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
“你就知道笑话我……”唐据有点郁卒,他等阿梁笑过后叹了口气,“哎,我有新线索了你要不要听?”
“哦?”阿梁脸色一沉,“你快说。”
“我跟你说,今早上江止真的把那堆纸……”
这边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就打断了两人。是裴骖叫他们去吃午饭了。
这次饭桌可热闹了,裴骖也入席了。唐据这才知道昨晚那个听墙角的人原来就是施眽那个十八年未谋面的舅舅。
施眽的右手边一如既往的是施璇的座位,左边这回变成了陈予青。唐据挑眉,江止去哪了?
“哎~舅舅你好,我是施眽的好朋友唐据。”唐据自来熟地过去打招呼。
罗霆被这一声“舅舅”叫得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难道他才是施眽的身边的“正主”?
“诶,年轻人你好~”罗霆僵硬地回他,眼里满是嫌弃。
“舅舅,”唐据拉着罗霆不撒手,“我喜欢你手上的佛珠,你还有吗?也送我一串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