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闪过一分落寞。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抬起头,朝苏牧笑得没心没肺。
“他跟你是一样的。”
苏牧看着她从容坦**的样子,顿时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高兴的。
反正他跟祁雯清是朋友。
对祁雯清有用的人都是她的朋友。
这些日子过的太顺意,他竟忘了祁雯清的本性,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自私,势利,毫无真诚可言的。
“你现在也稳定了,有时间回国看看你家人。我——”
苏牧顿了一下,说:“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嗯。”
祁雯清低头扒拉着饭,对这件事早就有心理准备。
两人都没说话。
吃完饭,祁雯清破天荒地主动洗碗。
“我来吧。”
苏牧的情绪从来不在这种小事上发泄,他是祁雯清遇见过最绅士的男人。
两人站在一起,苏牧戴着橡胶手套,弯腰捞水池里的碗。
洗好一个,祁雯清就拿着干布擦。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做家务吗?因为我十八岁以前,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