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枪声又响起来了,即便是在华盛顿特区,现在美国的治安也好不到哪去,伴随着枪声一同响起来的还有女人的尖叫声以及在远处急促的吹响起来的警哨声,几个彪形体壮的警官正端着两把喷子快步向这里跑过来,而两个把脸蒙上的年轻人已经手里提着包,飞快的钻进了一个小巷当中,在人行道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倒在血泊里,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有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也倒在了不远处,地上还有一个打翻的手提包,手提包里面的化妆品散落一地。
倒在地上的这两个人,似乎是一对夫妻,在他们俩尸体的不远处有一个脸上沾了些许飞溅的鲜血的小男孩正有些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无助的看着这一切,小手和小腿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几个警官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两个持枪抢劫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有两位警官提着枪从他们逃跑的巷子追了上去,而剩下的两位警官来到了孩子面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胖警官蹲了下来:“孩子,你叫什么?”
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木然的摇着头:“我爸爸妈妈是睡着了吗?”
“是的,他们睡着了。”这个胖警官把小男孩抱了起来,他的同伴则牵来了两匹马:“先把这孩子送回警局里面吧,然后再联系一下他的其他亲人。”
“又是两个黑鬼!”那个警官看着倒在血泊里面的一对夫妻恨恨的说道:“就应该把这些杂碎全部绞死在绞刑架上!”
“不是两个黑鬼,警官。”在旁边一个目击了全过程的中年妇女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说道:“那两个蒙着脸的人其中有一个是白人,他们只不过戴了黑头巾而已。”
“那大概是两个和黑鬼混在一起的杂碎!”警官没好气的说道,他看着这个妇女:“也请您尽快回家吧,最近治安可不好,这已经是这条大街上面这个礼拜的第三期枪击案了!sonofthe 碧池!”
在这条大街上另一端的一个酒吧的二楼,卡洛斯全程目睹了这场惨剧的经过,作为一个刚刚走进报社不久的记者,按道理在眼前发生的是一个刚刚过去的新闻,只不过现在的卡洛斯已经确认提不起对这种新闻的兴趣了,随着经济持续恶化没有得到好转,整个美国的社会治安也愈发的动**起来,大量的失业人口成了社会不安定的最主要因素,而像这样的暴力事件,现在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甚至把这东西写到报纸上都不会吸引读者的关注了,报纸上面最惹人注意的话题只有两个,一个是那些不懂经济的经济学家对于未来前景的预测,另一个就是在报纸上报道的关于西班牙人还有关于古巴的那些事。
“这些该死的黑鬼。”坐在卡洛斯对面的是他的一个朋友,名字叫做福瑞斯特,这家伙的姓氏和前邦联军队将军内森·贝福德·福瑞斯特是同一个姓氏,当然也和那个福瑞斯特将军一样,眼前的这个福瑞斯特同样是一个白人至上的极端主义者,并且也是3k党的党徒,虽然1871年,尤里西斯·格兰特总统签发了三K党和执行法案,强行取缔了这个政治组织,但是随着经济危机的逐渐恶化,3k党又隐隐有了重新抬头之势。
当一大群年轻人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他们总会通过其他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精力,人们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处境和遭受的失败是源于自己的原因,并且习惯于找到一个可以把所有问题甩到他身上的靶子
卡洛斯当然不是一个极端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但是同样的,他对于黑鬼也没有什么好感,而且这也不妨碍他和白人至上主义者交朋友,福瑞斯特在面对有色人种之外的白人的时候还是相当友善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