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帆飞剪船在顺风理想的条件下最快跑到17节也不算奇怪吧,这些人真是少见多。”王雪纯这边刚低估着,突然她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死死的投向远处那艘白色的风帆训练舰,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形成。
“丁老。”
“怎么了?”
“我不要冲角艏了!”
“????”
……
与此同时,在沈州外的陆战队营地,1892年6月2号这天注定将会成为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这几年以来大明和俄国在边界问题上的摩擦始终没有降温,双方围绕着居民定居点和土地方面的矛盾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而彼此之间调兵遣将的行为反过来又增加了对方的戒备和警惕,陷入了一种难解的死循环,在这种情况下,大明设立了东北行台,行台制度对于大明来说,近200多年以来每当发生战事或者认为局势危急要提前做出准备,应对可能发生战事的情况下,都会设立临时的行台,在战时统调一切军政事务,对于大明来说设立行台,在现在意味着一种政治上的警告,类似于后世的——勿谓言之不预。
当然这并不仅仅只是警告,而是做好了应对万一的准备,虽然目前仅仅只是设立了行台,并没有马上指名行台的最高长官,但是来自大明各地的物资开始在沈州集结,从北方工业和江南制造厂运送过来的枪炮弹药,从各地食品加工厂准备的单兵口粮,各地集中的马匹和牲口,以及军用的帐篷棉被和冬装和大量的工程设备和劳工都开始出现在这里,如果要是发生战争的话,这就将是整个东北战区的物资中转中心和总后勤处。
尤其是工程设备和劳工,在后世普通人提到和俄国人的战争,大概都有一种俄罗斯冬天恐惧症。但是实际上冬天的俄国温度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无论是中国的东北的冬天还是德国人北方的冬天,实际上并不比俄国人的冬天暖和多少,准备不充分确实会造成一些问题,但是这绝对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比如二战时候德三怎么也是一个堂堂欧洲第二的工业国,不至于没办法为士兵准备不齐足够的冬装,哪怕之前没有特别的准备,紧急情况下备齐足够数量的冬装并不是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没办法吧足够的东西运到前线上面去,比如著名的奥托·卡尔尤斯的回忆录《泥泞的老虎》,俄国人最大的助手不是“冬将军”而是“泥将军”,不然为啥不叫《雪中的老虎》或者《寒冷的老虎》呢?
不过现在离冬天还早,6月的沈州白天也是有3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的,所以朱少铭觉得现在穿着黑色的元帅军礼服就觉得相当的不舒服,毕竟这种军礼服首先考虑的就是“颜值”之类的东西,所以顶着头顶上的大太阳,朱少铭只觉得现在自己在一个火笼子里面。
校场中,已经进驻的105旅和112旅连级以上军官以及士兵代表已经全部到齐,新组建的陆战队基本上都在东北各地进行各种训练,毕竟现在陆战队的要求可不仅仅是以前那样单纯的海兵队了。除了这两个旅的官兵之外,实际上新编完成之后,陆战对所有的作战旅的营级及以上军官都来到了这里,在这片巨大的操场上,站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队。
看着下面一群陪着自己穿着黑色军礼服的军官们,朱少铭的心情平和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远处警戒的士兵的短袖军服,下定决心要让后勤部门回头折腾出短袖的军礼服出来,这还好是在沈州,要是现在在南边检阅部队那估计就要人命了。
来到了校场的点将台,同已经在点将台上的聂士成微微颚首,现在的校场上下,除了点将台上个别陆军军部的老资历以外,绝大部分都是现在陆军中的少壮派军官,从1885年计划组建新军以来,朱少铭对新军最上心的不是部队编制,不是武器装备,而是部队的思想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