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听到洗漱间里传来一阵阵踢墙的声音,转过头来,走到厕所门口,看到你手扶在墙上不停地转啊转,又在用脚使劲地踢墙,我问你在做什么,你没有理我。我又叫你名字,你还是没理我。”
“然后你像疯了一样往厕所里跑,跑进来就把门关上还死死抵住。我就以为捉弄我们的那人又在外面吓唬你,就问你是不是看到他了,你还是不说话,脸色惨白,不停地颤抖,还用手拍自己的胸口。”
难道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人也是B?我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他接着说,“看着你满头大汗,呼吸很急促,我伸手去摸你额头,你却一下甩开我的手就往窗子上爬。这下我可吓坏了,你这是要跳楼啊,赶紧去拉你。没想到你看着个子不大,劲却不小,几番下来,硬是挣脱了我。”
“看着你爬到了窗台上,我又赶紧去抱你脚,刚刚抱住,就被你蹬了一脚在我脸上,你就跳了下去。我怕你出事,就想下楼去找你,谁知道厕所门就打不开了,我又不敢使劲拉,拉坏了不还要让我赔么。再过了几分钟,就听到外面客厅有人说话,你们就来了。”
说完,他一脸关心地问我“你跳下去没事吧?”
我干笑一声说“没事没事,运气好,这是2楼,跳下去没啥大碍,只是左腿好像崴了。”
他说“那就好,我去看看他们俩人摔得重不重,一个后仰一个前倒,真够吓人的。”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对了,你刚才真像是着了魔一样,完全不像现在的你。”
我叫住了他问道“在寝室里你们听到了敲门声和叹息声吗?”
“听见了啊,肯定是有人在门外故意弄的这一出,当时的确还把我吓了一跳呢,早知道一开始就该马上把门打开抓他个现形,这狗娘养的。”
他的这一番话让我思维彻底乱了,我俩究竟谁看到的才是真的?如果按他所说,我刚刚倒像是一个受到刺激的精神病人。
难道是我的潜意识让我产生了一些幻觉,我看到的所有恐怖的东西都是我想象出来的?我被自己的想象吓着跳出了窗外?无论如何,对于这个结果我有点无法接受。
如果他看到的是真的,那恐怖的敲门声和黑蚂蚁又是谁搞的鬼呢?我问旁边的小朗怎么看。
他想了想说“虽然说B的说法也比较合理。但有一个问题是,谁会这么无聊半夜跑过来捉弄你们啊,照这么说上几次闹鬼也是人为的,没这么巧合吧?我们四个人平时没招谁惹谁啊。再一个,这些事真不像是人能够做得出来的,速度快不说,还能让人产生幻觉,想想都可怕。”
看着肿起的左脚,我还是有点后悔没听小佳的话硬跑了过来。不过,想起那两次出现的敲门声,以及那诡异的4点零4分,还有在客厅摔倒的小A,我觉得我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便又觉得这一趟并没有白来。
现在看来,一切要等到烂屎顾和A醒过来才能再问出些什么。
段佳找到我时,我正闭着眼躺在校医院的病**听着MP3。一股青草味飘进鼻孔,这是她独有的味道。
我曾经问她从哪里买的这种香水,她说你见过哪家香水店卖有青草味的香水?我就说难道是你自己跑去割了不少的草再榨成汁装进用过的香水瓶子,真够独特的。
她喃喃地说,我才没那么无聊,从小我身上就会散发出这种味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我本就是一颗小草吧,飘动在风中,春天发芽,冬天枯萎。我听了心中一痛,看着她说,那我做你生长的土壤吧,把我的养分都给你,让你四季如春。
我知道是她来了,却不敢睁眼,我知道她不会真的不理我,但我不敢面对她。脚上传来一阵痛,我只得睁开了眼,看见她正在摆弄着我打着石膏的左脚。
我痛得直咬牙,忙说“姑奶奶,饶了我吧,你再弄下去就把我痛死了,我死了不打紧,我怕我死了没人来疼你啊。”
她听了说“也对哦,你死了就没人再气我了。”说完手一松,我的脚重重地落在了**,又是一阵痛。
她狠狠地说“给你长长教训,让你不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