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解释是没有用的,我只得使出杀手锏,表情难过地看着她,一副做错事知错认错的样子。果然她马上就忍不住问我,伤得重不重,还痛吗?
我心里说本来都不怎么痛的,让你折腾了一会又痛了起来。但我却笑着说“本来还痛的,看到你来就不痛了。”她听了嘴角一笑,坐在了床边。
“你昨晚遇到了什么?”
听她问起了正事,我把MP3放在一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头绪,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所看到和经历的一切,听得她几次张大了嘴。
相比前几次她的镇定神情,看来这次的情况真的很严重,连她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他们几个呢,和你看到的一样吗?”
我没想到她直接就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看来还真是有点水平,这不得让我对她的身世多了一份好奇。
我说烂屎顾和他的同学A都在隔壁房间呢,好像还没醒,同学B说的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接着我又把B所说的复述给她听。
这次听完她又陷入了深思,直到我等得不耐烦了,用手在她面前使劲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我问她。
她像是回答我,又像是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如果是鬼的话为什么就你一个人能看见?”
我不高兴地说“难道你也认为都是我的幻觉啊,我是得了精神病么。”
她说“我当然相信你,但是如果他们三个人和你看到的都不一样的话,那肯定是你和他们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在想这个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
“先别想了,等烂屎顾他俩醒了再说,万一他们和我看到的一样也说不定啊。”
她也就没想这个问题,问我怎么寝室三个人都没在病房照顾我啊。
我说“上午是院长的课,小朗把我送过来后看到我没什么大恙就先上课去了,肖群和齐明听说这件事后过来看了我一会也急急忙忙走了,院长可没人敢得罪,他们说下了课再过来。”
这时,在隔壁照看烂屎顾的B走了进来,说他俩醒了,只是都还感觉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我就想笑,能不昏嘛,两人一个是后脑勺着地,一个是直直地正面倒下去,不得脑震荡都不错了。
我迫切地想问他们看到的是什么,便让段佳扶我起来。她白了我一眼说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过来,我说别人还头昏着呢,得卧床休息。她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脸上一抹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