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驰冲出小树林时,发现身后已经不到三百人。
两百多精锐骑兵,已经葬送在小树林。
“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看着眼前静悄悄的村子,李驰怒吼道。
“将军,不可,恐有埋伏。”
身后的骑将急忙上前阻止。
“埋伏,你们这点败兵残将,还用得着埋伏?”
张小敬冷笑声从黑暗中响起。
随着张小敬的声音响起,周围不断亮起火把。
五百禁军,甲胄鲜明,骑在高头大马上,犹如一座座铁塔,巍然耸立。
杀才们手中长槊,寒光飞射。
“李驰,你可敢与爷爷一战?”
王豹完全按捺不住自己,骑着一匹大马率先冲了出来。
“无名之辈,有何资格与我家将军一战?”
李驰身后的骑将仔细瞧了瞧王豹,发现很面生,不禁勃然大怒,用长槊指着王豹,怒喝道。
“狗皇帝果然在这……”
李驰勒住马头,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五百骑。
“大家不要慌,这些禁军都是酒囊饭袋,早就废在平康坊女人的肚皮上了,杀他们如屠鸡宰狗。”
说罢,李驰不忘转头,安抚军心。
在小树林中损失了将近一半人马。
这群金吾卫尚未溃逃,已经算上是精兵了。
“李驰,我给你一次机会,下马授首,我可饶他们一死。”
张小敬拍马上前,昂着头,睥睨着李驰,冷冷道。
骄傲!
鄙夷!
漠视!
张小敬将禁军的傲慢和自大展露无疑。
“乱臣贼子,待我取你项上人头。”
李驰冷笑一声。
在他看来,张小敬跟王豹差不多,都是无名小卒。
一个无名小卒,居然敢在他李驰面前大放厥词,大言不惭,简直找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儿郎们,随吾杀贼!”
李驰拔出腰间横刀,目光炯炯,杀气腾腾。
“杀贼!”
“报仇!”
金吾卫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果不杀翻这群禁军,他们都得死。
只有生擒狗皇帝,将狗皇帝交给苏相,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