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李岘收拾起面前的碗筷,笑着对崔轼和江唯道:“朕听高源说过了,两位先生文笔、文采都非常出众?”
“陛下,草民愚钝,不擅作文作诗。”
江唯惶恐的站起来。
想起那些士兵吟唱的诗篇,他就羞愧难当。
陛下能作出如此雄伟诗篇,岂需他这种小人来附庸风雅?
刚刚是谁说陛下是个混吃混喝等死、陛下胸无大志、腹无点墨的二世祖来着?
出来,我江唯一刀剁了他。
“论文采,当今之世,恐怕无人能及陛下,当世已无人能写出‘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般雄劲昂扬的千古绝唱……”
骄傲的崔轼也低下头,一脸落寞的道。
寻常他都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才情冠绝当世。
但现在他发现他写作那些诗,居然没有一首能比得上方才士兵们吟唱的那三首。
“哈哈,你们误会了,这些诗并非朕所作。”
见这两货深受打击的样子,李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敢问陛下,这几首诗是谁人所作?”
崔轼先是一愣,然后又好奇的问。
“这个嘛,说来离奇,是朕做梦的时候,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些诗都是那个世界的大贤所作。”
李岘面露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