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成掏出三十万两私银,赏给了诸军士,已经平复了右神武军内部的不满情绪。”
张小敬道。
“三十万两,赏赐?”
李岘闻言,顿时如临大敌。
魏东成这是将右神武军养成私军了。
“左神武军考核推迟,郭起,你速速回去,稳住军心,军中军士但凡有子年满十六,皆给名额,征招为羽林,为朕亲兵。”
李岘对郭起道。
“诺!”
郭起雷厉风行。
“张小敬,持王命令箭,速速带东厂番子,抄没米福家产。”
“遵旨!”
张小敬拿着圣旨,风风火火而去。
只是很不解,为何陛下称呼不良人为“番子”。
“上官秋灵,务必将宫内阉党肃清,一个也不能放过。”
“遵旨!”
上官秋灵胸有成竹,飘然而去。
“高源,严控左右监门卫,若有阉党开门,引乱兵入宫,朕拿你是问。”
“陛下放心,奴婢这就杀光左监门卫中的阉党。”
高源脸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
“好,这件事办好了,朕封你为力士。”
李岘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力士?
高源一脸不解的退了出去,李唐皇族历来崇尚黄老,对佛门甚是苛刻,难道陛下……
高源退出去。
裴绩带着一个年轻儒雅的工部官员便走了进来。
“臣裴绩,拜见陛下!”
“臣徐光启,拜见陛下!”
李岘差点没跌倒在地。
徐光启?
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个世界还真像是地球的平行时空。
只是秦朝被嬴子婴改变了,说不定子婴跟他一样是个穿越者。
“陛下!”
见狗昏君看见自己一脸惊慌失措,徐光启吓了一跳。
“你是工部尚书?”
李岘急忙定了定神,然后好奇的打量徐光启。
“臣是工部侍郎,尚书告了病假。”
徐光启急忙低下头,如实道。
“嗯,朕打算用流民来修缮长安城的城墙,你以为如何?”
“陛下,流民大多是老幼妇孺,青壮要么当了流贼,要么做了匪兵,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