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朝臣自然不敢在多说话,这太子爷摆明了要秋后算账,当然不会直接冲上去,现在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温瑞额头上的汗已经落下来,心道这个文洛施怎么死了都不能清静。
“你们是真的觉得本宫不知道你们谁和他勾结吗?这里铁证如山你们觉得自己能跑掉吗?”
谢君临说话一向都是暗藏杀机,虽然语气毫无波澜但是下面的一众臣子知道恐怕今天在劫难逃了。
“温大人,不如你来说说?”
温瑞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跪下,一脸惶恐的看着谢君临,“还请殿下明察!微臣与文洛施只是酒肉朋友,吃过几次酒罢了,剩下的这些大逆不道的罪行微臣没有参与啊!”
上堂的谢君临冷笑着看他,“温大人,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在害怕什么?”
下面的温瑞猛地抬头觉得谢君临这个小狐狸真是不好对付。
“槐远安,你来给我好好把这账目涉及到的人好好念念,不然他们定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话说完槐远安就拿起来地上的账目开始逐条对峙。
“正月十四礼部尚书送来城西瓜果三车后查明是白银,一月十四温瑞送来三百多斤粮食,后查明是贪污了岁贡……”
每念一个名字下面就有人应声下跪喊一句,“恕罪。”
谢君临听到最后凤眸里已经全都是暗沉,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走下去,看着堂上跪着的几十人冷笑了好一会儿。
“好啊……你们真好,这么多人都和文洛施有关,本宫还真不知道这到底是谢家的天下还是他们文家的!”
他提高了声音,下面噤若寒蝉,只有槐远安的声音朗朗。
“我中枢阁不辱皇明从涉案的臣子家中找到了证据已经全都放在刑部,还请殿下定夺。”
谢君临看了看下面涉事的官员基本是全都是在四品以上,心中更加恼怒。
“传令下去,罪臣文洛施抄家下狱,念在文琴是太子妃的份儿上贬为庶民,还有这所有的涉事官员……全部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下面哀嚎声一片,谢君临冷眼丢过去立马安静,“这件事情由槐远安和京兆尹傅靖全权负责,退朝。”
终于把文家的事情处理好,谢君临也算是松口气,退朝之后就直接去了暖香阁,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
只是刚进去就看到自己早晨吩咐的燕窝还在桌上,皱了皱眉头叫了宫女来问。
宫女脸色有些不好,“启禀殿下,宋姑娘她从早晨就没有醒一直在睡觉,奴婢不敢打扰。”
他一听脸色都冷了几分,直接下令去找了宋清述。
宋清述脚步匆匆的进来之后直接把脉,房间里气氛凝滞,谢君临只觉得浑身烦躁,完全没有思路。
“宋姑娘身上的毒……有些猛烈,但是她本来身子就弱不能用大量的药剂来放毒,恐怕要先喂药让她休息几日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谢君临双手握紧眉头紧促。
“宋姑娘昏睡应当是在恢复体力,还请殿下不用担心,定时定点喂药就是了,我会一天来两次,等到缓过来之后自然会醒。”
谢君临点点头,但是他高兴不起来,他宁愿看到和他顶嘴的丫头也不愿意看到她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躺在**的样子。
“听说禧儿病了?”
外面响起来皇后驾到的声音,谢君临起身把人迎进来,皇后满脸愁容的看了看**脸色惨白的人心中更加难过。
“这丫头治我的时候费劲了心思才叫我现在好了不少,还叫我不要忧虑过度,可她这样怎么能叫我不忧虑。”
说着就又开始抹起眼泪,谢君临坐着没有说话,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他如何都想不到的。
“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春江,免得她担心。”
谢君临从里面出来嘱咐了连墨,因为文洛施的事情还要处理只能先去御书房,不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sao动,远远的一看是文琴。
“把人拦住,我不想见她。”
谢君临说完就直接要进去,文琴得知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过来找他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直接飞身过来,连墨轻松的把人拦住和她交手。
眼看着人就要进去文琴激动之下大喊,“谢君临!你要是我听我说我今天就去杀了宋禧!”
门口的人顿足,“进来。”
御书房里檀香袅袅,谢君临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上的奏折,文琴刚要开始说话谢君临就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