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宫中线人传来消息。静妃及其娘家人已经把持宫中,如今皇上与皇后娘娘如今完全被静妃幽禁在宫中,情况不容乐观。”
谢君临眼神微眯,问道:“宫中有多少我们的人?”
“赤羽大人和碎玉姑娘如今潜伏在宫中,其他的,不足十人。静妃很谨慎,宫中已经许久没有招新人。”那人道。
“碎玉也在?”谢君临终于抬起头,那个丫头,估计不知道碎玉主动去宫中卧底了吧,不让我不会走得如此决绝。
“是。”
“宫外呢?”
“兵马大将军已带兵团团将皇宫包围。”
“他果然还是与静妃勾结了。”这段时日与耶律氏两兄弟纠缠,确实忽略了朝中势力。
兵马大将军许久之前便已经不对劲,如今以为他死了,倒是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明日清点我们的人,唤回烈焰,告知烈焰将静妃娘家控制住。”谢君临沉默片刻,吩咐道。
“是。”
“连墨,等控制住静妃家人,你再随我带另一队人,潜入宫中,确认父皇母后无虞,再通知烈焰与我们里应外合。”
“是。”
“太子妃那边呢,有消息了嘛?”吩咐完,谢君临又问道。
“这……太子,我们的人跟丢了。”连墨道,垂下头。
谢君临眯了眯眼,危险道:“在哪儿跟丢的?”
“太子妃进城后就跟丢了。”毕竟办事不利,连墨说话的语气都有点低沉,“太子妃进了一家澡室,我们的人不好盯着,就……”
“让他自己去领罚。”谢君临道,心情已经差到极致。
“是。”连墨头压得更低了。
“你也去。”谢君临看了眼连墨,道“再去派个人盯着春江和花朝,有太子妃的消息立马来汇报。”
既然宋禧已经回了京,就算不回府,也是会去找那两个丫头的。
这么久了,他还是了解她的。
“让你手下的人好好做事,如今是关键时期,不能出一点差池。”
而此时的宋禧,正易容成一个俊气的公子哥儿,坐在茶楼喝茶,顺便等春江的消息。
“这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早朝了……”
“那可不是,这朝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据说是皇帝身体不适,太子死了,三皇子又未成年,朝中竟是一个能管事的人……”
“你们在这儿议论这些,不想活命了?”
“现在乱成那个样子,谁还来管咱们百姓怎么议论啊……”
“若是太子还在,大绥怎会是如今这幅样子……”
“本以为这太子会是一位贤君,却没想到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哎……”
“真是天要亡我大绥……”
“管他谁做皇帝,反正咱们百姓,还是照样过日子。”
宋禧实在听不下去了,把茶杯放下。
“嘭”得一声,打断那桌人的谈话,宋禧不善道:“诸位好歹也是大绥百姓,若将来兵临城下,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若真是兵临城下,自然有将士应敌,我等又能如何?”那人被人指责,脸色也不善,反驳道。
“天下兴旺,匹夫有责。”宋禧道。
“公子这样想,如今大绥一片混乱,您还不是与我们一样在这儿喝茶?”那人不屑道。
“就是,自个儿在这儿快活,就是嘴上好的好听!”另一人符合道。
宋禧被他们说得说不出话来……他们说的,好像没有错,她当时怎么就一气之下离开了,现在大绥朝堂上一团糟,雪域对大绥虎视眈眈,燕国虽然暂时与大绥合作,可保不准下一刻就反悔了。
现在的谢君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宋禧扶额,她如今已经深陷淤泥,怎能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