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烟拿着面具看了看,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下子想不起来。问母亲这是哪儿找到的,周氏指了指旁边的木箱说是在低下找到的。再仔细的端详一下,那年冯玉带她去逛街看表演的时候好像有见过。那时她觉得那个人的身影很像一个人,当时不敢肯定,犹豫之际那人不见了,冯玉也赶过来了,从此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如今再见这面具时,不禁有些伤感。
她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父亲,并且想出去将这件事弄清楚,父亲早就知道赵至诚对女儿的情意,只是当时女儿年幼,还不知情为何物。
有了父母的支持,余梦烟一早就拿着面具去找周硕明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排好一切,暂别双亲就上路了。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她来到了曾经住过的院子,还是何从前一样,大门紧闭,不满灰尘和蛛网,她用力的敲着门,这一路上,回想起周硕明与她认识的时候就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手都敲痛了都没有一点回应,只好坐下来生闷气,这么冷的天气,幸好今天是晴天,不然肯定要冻死了。
到了晚上,余梦烟瑟瑟发抖无力的敲着门,依然没有回应,这山里的温度到了晚上还真是有些扛不住,快到夜深,饥饿加上寒冷,余梦烟有些撑不住了,她不得不用仅剩的力气去敲门,她不想被冻死在这里。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种熟悉的味道,慢慢坐起来,周硕明已经在面前冲她微笑,想起昨晚差点被冻死的事情,就生气的看着他。
“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开门?”
“不是告诉过你来这儿的路口吗?怎么还这么蠢。”
“下次见到张童也学冯玉一样,在他那儿学轻功,不然翻不过你家院墙!”余梦烟气愤的直抓挠着被子说道。
“我的轻功也不错,要不你跟着我学算了。”
“是吗?学会之后就戴着面具,跟你一起勇闯天涯,可好?”
“为什么要戴面具啊?”
“你说为什么要戴面具呢?又不是不认识对不对?”余梦烟说起面具就来气,一对的疑问的要说出来,“我这里就有一副很好看的面具,你说要不戴着是不是可惜了?”
周硕明见到余梦烟拿出的面具,被吓得目瞪口呆,表情当场就僵掉了,慌乱的眼神不知放在哪里比较好,准备着一万种解释,却总是被自己给找出漏洞而一一否决。
“……你……”
“你觉得很面熟吗?”余梦烟下了床整理好衣服问道。
“……没……没有……”周硕明闪烁其词道,“我怎么可能面熟呢,从来没见过,这个面具真是好看,要不借我两天戴戴,刚好这两天皇上追查我更紧了,戴着它进城肯定没人能发现。”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余梦烟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与我认识早就有预谋的对吗?”
“这话是何意?我们认识当然是缘分。”
“缘分?”余梦烟冷笑道,“我与谁有缘分,彼此都要倒霉,你今日与我说你与我有缘分?这面具你确定不不知道吗?
它在你家被发现的,和我从前在街上见到的一模一样,我一直都觉得他不可能有这样的身后,因为他只是一个读书人而已……”
“烟儿……”
“不要喊我烟儿,你们全都在骗我,为什么?欺骗我很好玩吗?”
“不是的,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
“叫他出来!”余梦烟从周硕明紧张不安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猜测,原来这世上没有那么美好的相遇,总有提前的准备,于是故意诈道。
“谁?叫谁出来。”
“赵至诚!”余梦烟看周硕明想要坚守到最后,于是直接说道,“他人呢?”
见再也隐瞒不下去了,这些年来,赵至诚一直在余梦烟背后默默的守护着她,忍受着各种煎熬,如今既已被余梦烟撞破,说出来,彼此心中的大石头也都落地了,他也不再装下去了。
“……他……他出去了……”
“原来真是他!”余梦烟狠狠的将面具放在桌子上,“为什么要骗我?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对不对?你在大街上故意与我相识也是因为他!”
“对,没错,你从温府出来,他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为什么他自己不出来?”
“因为他就朝廷要通缉的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