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长风当然想像不到那一战的惨烈,也想像不到魏大中起了一定的作用,蟋蟀也是拼了命才能够将天衣击倒。
他也没有依萧展鹏的指示到现场去看看,这在他来说,是一种浪费。
萧展鹏飞燕的远去他也不怀疑,他只看到他们表面的欢乐,没有看到他们的内心。
等待天衣到来的日子固然难受,北上也一样是提心吊胆,但司马长风已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带着晋王搜集的所有文件,在他来说,越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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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立即接见司马长风,这立即的接见令司马长风更加开心,这最低限度可以看出燕王对他的重视。
已经夜深,大堂灯火通明,燕王除了两个近身侍卫,其侍卫都请出了大堂外。
他没有迎上前,司马长风也不以为怪,作为一个君主总该有君主的尊严。
司马长风奇怪的只是放在大堂正中的一副棺木。
燕王仿佛看不透他的心意,着他坐下,完全不提棺木的事情,第一句便道:“你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尽我所能。”
“根据可靠的消息,晋王经已被杀,王府中的侍卫忠于晋王的无一幸免。”
司马长风道:“这是事实。”
“其他不敢现身的你也当作不见,没有杀掉他们。”
司马长风道:“王爷的意思是我应该鸡犬不留,杀一个干净?”.
“这是为了你设想。”燕王叹了一口气:“你可知外边已经有消息,说是你恩将仇报,杀掉晋王爷。”
“我不知道。”
“皇上一定会调査这件事,到时候一定下旨将你通缉归案"”司马长风笑了,道:“皇上不是在我眼前?”
燕王一怔,大笑:“这句话你现在饭还是早了一些,时机尚未成熟。”
“我可以等的。”司马长风亦笑了:“反正司马长风这四个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
燕王道:“既然你可以放弃姓名也就没有问题了。”
司马长风目光一转,到底忍不住问:“这棺材是哪一个的?”
“天衣——”燕王没有隐瞒。
司马长风一怔:“天衣已经死了?”
燕王道:“死在萧展鹏他们手下。”
司马长风疑惑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燕王道:“你若是知道那一战的惨烈,就不会觉得容易的了。”
司马长风道:“可是萧展鹏告诉我他们很容易便解决天衣。”
“魏大中与所属无一幸免,蟋蟀也难逃一死,这你说是否容易?”
司马长风一怔,到这个时候他又怎会不知道是萧展鹏虚构故事,没有告诉他事实真相。
萧展鹏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又怎会猜不透,不由得为之失笑。
他笑的是以自己的经验聪明,竟然也看不透萧展鹏在说谎,也感觉不到萧展鹏的悲哀愤怒。
燕王看着他,接道:“其实我也不敢太肯定,一直到找到了他的无首尸体,他的右腕有三颗红痣,可以说是我所知道的其中一个秘密。”
“尸体的右腕上也有?”
“还有就是那套能够发射暗器的衣衫,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他是不会轻易给别人穿的,”燕王说得很详细:“能够打造那套衫的江湖上不出三个人,其中两个仍然健在,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留活口的,所以我只是调杳已死的那一个,果然是他打造的。”
司马长风奇怪的看着他。
“当一个手下连主人也不信任的时候,做主人的难免会有些心惊胆战的,非要弄清楚他的身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