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又叹息:“所以我实在替晋王可惜,这一战应该是他稳操胜券的,魏大中与你联手,天衣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人算不如天算。”
“天意既然是要我为皇,就是怎样也改变不来的,魏大中应该看得出来。”
“王爷已经说过了,这个人就是不甘心,企图与天争命,乃达至这个地步。”
“那他应该连你也争取,再与天一争高下。”
“这些到底已经过去了。”司马长风道:“我明白王爷的心意,这也的确是叹息的时候,大局已定,没有人能够再威胁王爷的了。”
“错了。”燕王摇头:“最低限度还有一个人。”
司马长风道:“哪一个?天衣后面难道还有什么人?王爷其实还未能够肯定死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天衣?”
“不能够肯定,有些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燕王笑接:“无聊的事情我也不会做。”
司马长风道:“那么,我就真的放心了。”
燕王道:“你放心我也放心。”
司马长风微笑道:“天衣若是知道王爷与我合作,应该不肯罢休,王爷相信也不容易对他解释清楚。”
燕王笑笑:“他不是一个喜欢听解释的人,却一定会听我解释的。”
“哦——”司马长风道:“我只知这个人有仇必报,器量并不大。”
燕王道:“这只是道听涂说,真正是怎样,只有我清楚。”
司马长风道:“他追随王爷多年,王爷若是也不清楚他的性格,还有什么人清楚?”
燕王道:“这只能说我清楚一些别人不清楚的事情,知道他们投身官场,目的只是争权夺利,并没有其他原因。”
“既然是争权夺利,当然不会开罪王爷,除非已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所以他即使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只是如何在你手中将失去的夺回。”
司马长风道:“这也是等于向王爷展示实力,若是他能够将我击倒,王爷还是会重用他的。”
“到那个地步已经没有我考虑的余地。”燕王道:“这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若是觉得无可挽救?势必玉石俱焚,以他对燕王府的熟悉,如何防备得来?”
“王爷洪福。”
燕王展颜大笑:“天衣对这个地方的一切固然很熟悉,否则也不会来去自如,他喜欢卖弄自己的本领,出其不意的出没,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
“这种讨厌的所为我是不喜欢的。”
“我也不喜欢,却不能不装作喜欢,只有这样才能够令他解除敌意。”燕王一顿:“有时我甚至怀疑他就是住在燕王府内。”
“王爷见过他的真面目,现在应该可以肯定了?”
“他是的,可是我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在干着什么,王府的地方实在太大,每天进出的工作人员也实在太多,有谁能够一一认出来。”
“看来他不单止以王爷的侍卫出现,可能还以其他人的身份出现。”
“极有可能,真面目偶然也会出现,所以王府的人才会认出来。”
“我也认出来,这个人的样子虽然平常,也甚至令人一看便会忘掉,但再见便会省起来。”
“这是平凡中的不平凡。”司马长风道。
“话是这样说,他实在费了不少苦心。”燕王道:“其实我也曾考虑过你过去追踪他的所在,但每一次都倒在地上,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也就像在给我一个反省的机会,别再追下去。”
“他没有当面跟你说?”
“没有。”燕王笑了笑:“由于还要依赖我有所作为,所以他是不会当面拆穿的。”
“也所以王爷看得很准确,他是以名利为主,并非以个人的尊严为主。”
“一个连真面目也不肯示人的人根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到他认为成功,可以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他还是会出现在王爷面前的。”司马长风笑了一笑:“但王爷则一定不会习惯。”
“还未成功的时候也就是我最需要别人帮助商量的时候,如果他能够以真面目相见,有很多事我用不着一再重复,浪费时间。”
“王爷的心情我是明白的。”
“我也没有放弃监视。”燕王微笑着:“这一次我们的人很接近,天衣却仍然没有反应,与魏大中一伙的恶战继续进行,所以我更加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