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又喝道:“箭上弦!”
众弩箭手应声预备好了强弓硬弩,箭头全指向旁边燃烧着的篝火,那用的箭近箭头的地方赫然齐都扎着易焚的油布等东西!
雷天随又厉声喝道:“放箭!”
应声箭弩齐齐着火,那在弩箭手前的标牌手铁枪手不用吩咐早已蹲下了腰身,让开箭路。
弓弦响动声紧接就此起彼落,燃烧着的火箭连连射向庄院,直似满空火鸦乱飞!
那些火箭有的射入庄院,有的却射在庄院的木门上,熊熊地燃烧起来!
也没多久,庄院里亦冒起了几处火头,马嘶声频频,也不知是否马厩也已然着火!
风助火势,愈烧愈猛烈,浓烟阵阵接着冒起!
雷天那边随呼道!“王成,张武!”
“末将在!”两名偏将应声策马走了过来。
雷天连随吩咐道:“你俩各带三十军士预备檑木两旁等候着,只待那人从庄院里冲出,立刻过去撞倒庄院左右两侧围墙,截断火路,以免烈火波及后院,好得搜索证据!”
王成张武应声知道,连忙退下,各去打点。
那会子又已千百枚箭射入庄院,火头冒起更多,焚烧得更猛烈!
不消片刻,那庄院的前院几乎已成了火海!
也就在那刻,庄院那燃烧着的两扇门突然砰的打了开来!
“冲!”的一声霹雳也似的暴喝蓦地划空响起,十多骑健马紧接着从院里猛可冲了出来!
那骑在马上的清一色黑布劲装疾服,面蒙黑巾,右掌利剑三尺,左手却抓着一块打从门扇或是窗框拆来的木板!
那众杀手显然心里都已有了分寸,冲出了庄门,立时放马向那拒马枪阻不了的空隙奔去!
好雷天,立时厉喝道:“射马!”
弩箭手应声箭朝下,集中射向马匹!
一时箭如飞蝗,那十多健马全都不能例外,未冲出拒马枪的范围,已然吃弩箭射成了刺猬,东倒西侧,纷纷倒下!
那众杀手毫无选择的余地,急急由马背拔起,纵身横越拒马枪,冒着箭矢冲前!
两个身手较差的人才拔起,就已给箭射了下来,有些箭乃是火箭,着身焚烧,痛彻心脾,两人不由倒地乱滚,也只是滚了几滚,已给接着飞来的箭矢射成了刺猬!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伤马悲嘶声,刹那震撼长空,令人听来,不禁魄动心惊!
雷天即时断喝道:“停!”
弩箭手应声停了手,那排列在弩箭手前的标牌手铁枪手紧接长身暴起!
标牌手“嘈!”的喝声,左半步陡起,藤牌齐出,横列成墙,右掌长刀随自藤牌边递前,那在后的铁枪手丈八铁枪同时齐起,亦打从那藤牌与藤牌间伸了出去!
那刹那众杀手已然冲近,利剑齐飞,但全都吃藤牌挡住,反教那藤牌边递出的长刀铁枪迫的无法再踏前半步!
那当中的标牌手铁枪手也不反迫,就站立原地,但左右两边却迅速的起了移动,弧形包抄,分明就是要组成包围圈,将众杀手包围起来!
在后的弩箭手连随亦起了移动,单屈右膝跪地,弩箭斜斜指天,蓄势待发!
那显然都是久经战阵,久经训练的军士,行动整齐,配合得更是恰到好处!
雷天也真有他的,不是那寻常可比!
阵势乍展,刀光如雪,枪影如虹,夹杂那助威的呐喊,声势的是骇人!
那众杀手虽有本领,但几曾见过如此阵仗,不由的打从心底寒了出来,明知道一被包围,让那藤牌铁枪迫住身形,就是凶多吉少,哪里还敢怠慢,发声吆喝,齐齐拔起,飞身便要打从众人头顶掠了过去!
铁枪手可也不是木头,岂由得他们,丈八铁枪连随挑起,横截长空,身后弩箭手也连随配合行动,箭弩齐发!
那众杀手人在半空,如何抵挡得了,十三人的六个身手较差,立时给那横截长空的丈八铁枪迫了下来,更有不幸的身上还带了箭伤!
包围圈也立时连成,众军士脚步亦起,掌着藤牌,长刀,铁枪,齐齐向包围圈内推进!
被包围在圈内的六杀手,别无选择,不得不作殊死战!
那会子身手较好的七杀手已然横越长空,斜里落在那第五排的标牌手身后,却只有两人是好好的,其他五人多少都不免被流矢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