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立时,第五排的标牌手与第四排的铁枪手不再站立不动,齐地起了动作,飒的转过了身,标牌手变后为前,铁枪手变前为后,会同那两丈开外的第一排标牌手与第一排铁枪手迅速的左右包抄,四端陡合,组成了第二道最大的包围圈,众军士脚步紧接开展,向那被包围在圈里的七杀手迫进!
那身手最好,毫无损伤地越出第一道包围圈的两名杀手,当然不会被困着,只见他两人身形轻捷如燕,乍起又落,乍落又起,已然从那众人头顶掠过,铁枪手横截长空的丈八铁枪仍阻不了他们,但三排的弩箭手早有准备,同时目标又少,弩箭全都集中在两人身上,饶是两个人再本领,掌中利剑施展的再急,半空也无法将身子裹的密不透隙,待落到那第五排的标牌手身后时,都已带了箭伤!
那第五排的标牌手与四排的铁枪手也连随转过了身,标牌手在前,铁枪手在后,左右两端迅速弧形靠合,组成了第三道包围圈,将那负伤的两名杀手包围起来!
也就那样,十三名杀手全都陷入三道包围圈里,作殊死战,别无选择的余地!
那三道包围圈更不住的变动,由三道逐渐变成四道,五道,六道……只要找到机会,立时将那被围着的杀手截开,个别包围起来!
包围圈更是逐渐缩小,多余的军士掌握机会退出来,但一有人受伤便从速补上去,于是,包围圈的杀伤力始终不变,却愈缩愈小!
迫得近了,藤牌迫住身形,铁枪长刀乘隙抵住身子,那被围着的人要不束手就缚,只怕就得被那铁枪穿透身子,乱刀分尸!
众杀手空负满身本领,无法施展得开,也没多久,已先后三人被硬硬擒下来!
耿鹰扬,沈飞卿远远看得真切,不禁叹为观止了。
雷天也好生得意,忽地转头来问道:“耿老弟,你看怎样?”
耿鹰扬拊掌道:“妙极了,往时听你说武林高手在战场上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我本是不怎么相信,但如今看来,果然道理!”
雷天听说好不开心,放声直笑个不了。
笑声也未绝,那被困在第三道包围圈的两名杀手已又拔了起来,他两人也端的是好身手,虽则已带箭伤,身形仍见矫捷!
沈飞卿耿鹰扬两人看得真切,不约而同,策马奔了过去,人未到,丈八流云鞭已然先到!
那背林的标牌手铁枪手后就再无弩箭手,两名杀手只道再一折腰,翻过枪墙,便可突围逃出生天,冷不防两条长鞭倏的划空飞来,左边那饶是眼捷手快,也不由的吃耿鹰扬一鞭迫了下去!
那众军士立时把握机会,尽量缩小包围圈,铁枪手更就索性用铁枪斜斜封锁了包围圈上空,只怕那杀手再强也无法再冲天拔起来!
右边那杀手更就闪避不及,惊呼未了,已吃沈飞卿一鞭扫中小腿,翻身跌下,两旁标牌手铁枪手乘隙涌上,藤牌压住身形,铁枪抵住要害,硬硬将那杀手生擒下来!
也就在那会子,一匹棕色的健马打从庄院里头穿门走了出来,马上并没有人,众军士又忙着厮杀,倒也不曾分神去理会。
那匹棕色的健马出了拒马枪的范围,继续往前缓步踱了出去,不多时,已绕过了几道包围圈。
眼看着那匹棕马就要绕过最后那道包围圈,旁边一个负伤坐地的军士忽地瞪起了眼,望着那棕马失声惊呼道:“马肚有人……”
话声未己,寒光暴闪,那军士的人头飒地突然飞了起米,鲜血怒激!
那棕马的马肚连随翻出了傅玉书,他不再是穿着白衣,一身劲装疾服竟是与那马匹同样,棕色的衣服!
难怪他藏身在马肚下,别人也不容易发觉得到了!
他背负同色狭长包袱,右掌那缠腰软剑,人才翻出马肚,刹那已骑到了马鞍上,空着的左手也连随抄起了缰绳,一声吆喝,飞骑直冲路口那边!
两旁军士不禁哗然,待要追赶时却怎奈那马快脚慢,如何还来得及。
沈飞卿耿鹰扬那边即时也自发觉,两人又是何等心思,只看那衣衫,那份镇定,已然想到傅玉书并非那众黑衣人可比,就是首脑也未可知,怎肯放过,双骑齐出,卸尾急不及待,双鞭齐飞,直取傅玉书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