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看了下满地惨叫的人，又看向白婕。
“聚众斗殴，将所有人带走。”
冷哼一声，就听到其他警察得到命令，纷纷上前将人铐上。
到了冯牛的时候，又听到几声哀嚎。
林北目光柔和，对白婕说道：“没什么事的，放心。”
“嗯。”
被林北这么一看，白婕心里也平静了下来，当务之急是去找人。
“哼，没什么事？斗殴至人伤残，还敢说没什么事。”
女警冷眼看着林北，她最不喜欢这种人，但是现实情况也就是这样，她只不过是嘴硬罢了。
没多久，拨开人群，广场外停着一辆小巴。
林北连同其他人被押送着上去。
“你死定了。”
冯牛就坐在林北身后，咬牙切齿。
而林北全程无话。
被带回警局，首先是将人分开关押，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林北被单独带进一间拘留室内。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一个男警才打开铁门，将林北带到讯问室。
坐在通体不锈钢的审讯椅，双手被固定在身前的小桌子上。
对面坐着的正是抓捕林北的女警，另外还多了个男警。
女警冷眼看着林北，嘴角似笑非笑，双手放在电脑键盘上。
“名字？”
“林北。”
“哪里人？”
“云县。”
“身份证号码。”
林北念了一串数字，随后女警面前的电脑上就调出了关于林北的基本资料。
“把今天的事讲一下。”
“今天和女朋友去买回家的礼物，然后就被人无辜骚扰，对方言语上的骚扰我没有回应，但是没想到他还要肢体上的侵犯。”
目光对视女警，林北的言语淡然。
“那你为什么动手打人？”女警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着。
林北耸了耸肩，说道：“我这是不是叫正当防卫？”
“对方行为已经被制止，然而你追加伤害，属于故意伤害。”
女警身边的男警开口说道。
点了点头，林北叹道：“原来如此，那我是不是该等着女朋友被侵犯后才能出手？”
闻言，那女警双手停了一下，开口：“但是他的行为被制止，为什么要故意伤害？”
“不说了，我要求见律师，在律师到来前，我不会再说一句话。”林北叹了口气说道。
这时候，那个男警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林北的小桌子前，轻声道：“你最好是坦白从宽，要知道，那可是冯牛，人家是天牛广场的老板，你就算请律师又能怎样？”
林北抬头，静静地看向男警，一言不发。
见林北冥顽不灵，男警从身后拿出一本书，冷笑道：“要是不想受苦，现在就主动承认。”
用书本这类东西垫在胸口，这样刑讯逼供的时候就不会留下外伤痕迹，而犯人就只会感到疼痛或者留下内伤。
这都是从外流入的精华，像香江那边就经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