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信达雅”的这种广泛适用性,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试图完全取而代之、另起炉灶的新的原则标准,似乎并不那么容易出世。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信达雅”在21世纪或更远的将来,仍能作为中国翻译的原则标准继续存在,仍能不断焕发活力。
[1] 严复:《〈天演论〉译例言》,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136~13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2] 周作人:《谈翻译》,载《亦报》,1950-03-25。
[3] 叶君健:《关于文学作品翻译的一点体会》,载《翻译通讯》,1983(2)。
[4] 许渊冲:《翻译的艺术》,13~14页,北京,中国翻译出版公司,1984。
[5] 斯立仁:《评〈翻译的准则和目标〉》,载《中国翻译》,1990(1)。
[6] 沈苏儒:《论“信、达、雅”》,载《编译参考》,1982(2)。
[7] 陈福康:《中国译学理论史稿》,124页,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2。
[8] 沈苏儒:《论信达雅——严复翻译理论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9] 钱锺书:《管锥编》,第3册,第1101页,北京,中华书局,1986。
[10] 伍蠡甫:《伍光建的翻译——伍光建翻译遗稿·前记》,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46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11] 罗新璋:《钱钟书的译艺谈》,载《中国翻译》,1990(6)。
[12] 傅国强:《对“信、达、雅”说的再思考》,载《科技翻译论文集萃》,88页,北京,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1994。
[13] 朱光潜:《谈翻译》,载《华声》,第1卷4期,1944。
[14] 唐人:《翻译是艺术》,载《翻译通报》,第1卷第4期,1950。
[15] 瞿秋白:《再论翻译——答鲁迅》,载《文学月报》第1卷第2期,1932。
[16] 赵元任:《论翻译中信、达、雅的信的幅度》,罗新璋编:《翻译论集》,72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17] 郭沫若:《关于翻译的标准》,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50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18] 沈苏儒:《论信达雅》,5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19] 杨绛:《失败的经验》,见金圣华、黄国彬编:《因难见巧——名家翻译经验谈》,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8。
[20] 金隄:《等效翻译探索》,162页,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8。
[21] 许钧等:《文学翻译的理论与实践——翻译对话录》,64页,南京,译林出版社,2001。
[22] 刘重德:《翻译原则再议》,载《外国语》,1993(3)。
[23] 许钧等:《文学翻译的理论与实践——翻译对话录》,110页,南京,译林出版社,2001。
[24] 常谢枫:《是“信”还是“信达雅”》,载《外语教学与研究》,1981(4)。
[25] 彭启良:《翻译与比较》,1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26] 常乃慰:《译文的风格》,载《文学杂志》,第3卷第4期。
[27] 范守义:《评翻译界五十年——1894~1948的争论》,载《中国翻译》,1986(1)。
[28] 刘重德:《试论翻译的原则》,载《湖南师范学院学报》,1979(1)。
[29] 许渊冲:《译学要敢为天下先》,载《面向21世纪的译学研究》,3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
[30] 纪太平:《译事三求——谈翻译行为的“求是、求真、求创意”三原则》,见《翻译与文化》,32页,厦门,厦门大学出版社,2002。
[31] 刘期家:《论“信达雅”的历史发展轨迹》,载《四川外语学院学报》,2000(2)。
[32] 王佐良:《新时期的翻译观》,载《中国释译》,1987(5)。
[33] 冯志杰:《汉英科技翻译指要》,35~36页,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