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生日那天，易可莹收到了父母送的定制限量版礼物，收到了同学们精心准备的礼物，但她真正想要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想要被真正地填满。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用手指、用牙刷柄、用一切她能找到的圆柱形物体探索自己的身体。
她学会了如何让自己高潮，一次又一次。但每一次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就像喝盐水解渴，越喝越渴。
她的花穴在每一次自慰后都会剧烈收缩，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但手指太细，牙刷柄太硬太冷，她买过硅胶阳具，但仍然不够——没有温度，没有脉搏，没有那种被真实血肉填充的满足感。
她需要真正的肉棒。需要那种滚烫的、脉动的、有生命的东西狠狠地进入她，填满她，操弄她。
那种渴望在夜晚最为强烈。她会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父母做爱的画面，手指疯狂地在花穴里抽插，但越是自慰，越是渴望被真实的肉棒贯穿。
她幻想过很多对象——学校的体育老师，那个肌肉结实、穿着紧身运动裤的男人；街上偶然遇见的英俊陌生人；甚至，在某些最禁忌的时刻，她的父亲。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
她需要一个真实的人。
于是，在她十几岁生日那天，她注意到了邻居家的小哥哥。
他叫陆时琛，二十几岁，刚从名牌大学毕业，因为暑假回家住一段时间。
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两人从大学就开始交往，据说已经打算毕业后就结婚。
易可莹见过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笑起来很温柔，每次来看到她也会给她一份小礼物——把她当成可爱的小妹妹。
对，小妹妹。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小妹妹。
但她已经不是了。
陆时琛确实把她当成小妹妹。
他记得这个小女孩，从小就长得精致漂亮，像个瓷娃娃。
暑假回家后，他偶尔会在院子里看到她，她总是穿着校服裙，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甜甜的，叫他“时琛哥哥”。
那声音软糯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所以当她敲他家门，说有几道数学题不会做想请教他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毕竟他是理工科毕业的高材生，初中的数学题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易可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没有化妆，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得像一朵刚绽放的栀子花。
她抱着课本坐在陆时琛的书桌前，微蹙着眉头，咬着笔帽，一副苦恼的样子。
“这道题，我总是算不出来。”她指着练习册上的题目，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委屈。
陆时琛站在她身后，俯身看题目，两人的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那种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像春天的气息。
“这道题其实很简单，”他开始讲解，用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步骤，“你看，先把这个方程式展开，然后……”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会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原来是这样”的恍然。
那眼神单纯极了。
陆时琛心想，这个小妹妹真好学。
接下来的几天，易可莹几乎每天都来请教题目。
有时是数学，有时是物理，有时是英语。陆时琛都耐心地讲解，偶尔还会给她准备一些水果和饮料。
她慢慢地开始跟他聊天，聊学校的事情，聊同学之间的趣事。
她说自己在班上成绩一般，总是被老师批评，说着说着眼眶会红，像是要哭出来。
“我是不是很笨？”她咬着下唇，眼眶湿润地看着他。
那样子可怜极了，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猫，让陆时琛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
“怎么会，你很聪明，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他温柔地安慰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