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没有呼吸和心跳!
赵菲毫无方向,她不晓得如何自处,刘本初靠近,说:“别担心,我真的可以保护好你。”
此时赵菲却心说:‘不担心才怪呢。’
她紧闭双眸,然后说:“我信不过你!我知道你也不是人了!”
刘本初愣住,之后一阵大笑,说:“你早说心中的疑惑嘛,那也不至于成这样,记住,我无论是不是人,我都不会伤害你。”
“我信不过你。”
“那你要我怎么做?”
“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刘本初挠挠头,想了想,之后说:“你既然要走,那我也不会留的,不过你想清楚没有,要去哪里?”
女人本就多多少少有选择困难症,她们大抵没有方向要怎么做,往哪个方向走,为了方便就会说‘都行’‘你说了算,我听你的。’可当有男人为给她们提供答案或者选择时,她们总会以各种原因理由否定别人所想到的优选,让她们自己选择,就又还是那句话。
女人不是一般难懂。
赵菲轻轻挪动步伐,刻意与刘本初保持距离,刘本**没步步逼近,赵菲来回踱步,之后说:“我自己走出去,你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要是我遇到危险你愿意出手救我就出手,不愿意就算了,但千万不要无端出来,吓我,可以么?”
刘本初心想:‘我也是刚不做人不久,女人太难懂了。’
“行,可以,我答应你。”
赵菲没想到对方那么快答应他,之后她大门,果然能出去了,不过她打开大门那一刻,整个人便有些后悔。
门外不是走廊,没有一点阳光,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漆黑小道贯彻头尾。
她磕磕巴巴问:“这,这怎么走?刚才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鬼遮眼咯,幻化出正常的环境。”
“你还说你不会伤害我,那你把我骗来这里做什么?”
刘本初哑然,但之后转移话题道:“这一段路,我带你出去,出去之后保证不缠着你。”
他说完伸手拉住刘本初,奇妙的感觉涌上赵菲心头,刘奔初到底是鬼,手冰冷得没温度,但牵着自己喜欢之人的手,刘本初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他说:“你相信我,可以闭着眼睛通过,因为接下来会有一些不适的画面,听到什么声音尽管不要睁开眼睛。”
赵菲只当赌一把,她闭上双眼,任凭刘本初牵着8她走出这阴宅。
虽然一片黑暗,却格外热闹,有声音,有阴人行走。
赵菲听到小孩的嘤嘤哭声,听到妇人的咯咯笑声,和老婆婆打招呼的声音:“姑娘,你生得真俊呐,来我家吧,我家有三个孙儿,跟你一般大,都有大好前程。
刘本初盯了开门在婆婆,之后呵斥:“混账东西,你瞎了吗?没看到老子还在这里!”
皱巴老婆婆说道:“你不过刚死的小娃娃,倒是凶得很,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把戏。”
刘本初一记手刀,老太婆脑袋被砍落,赵菲只听一个声音落地,发出砰的一声,老太婆说道:“小娃娃,你最好把我脑袋放到我脖子上,不然这事儿咱们没完!”老太婆厉声说道。
刘本初如同踢球那般,一脸把老太婆脑袋踢出很远,只听老太婆发出呜呜声音,声音越来越远。
出于害怕,赵菲扯着刘本初的手更紧。
突然远远传来一个声音:“欺负我妈,不要鬼命的小子,追,把他给我抓住!”
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群缺胳膊少腿的鬼跑过来,有的甚至飘过来,刘本初拉着赵菲跑。
赵菲只听见声音,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深怕睁了眼,见着那些没了命的阴人。
以前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也会把怪力乱神当故事去听,老人说见鬼的人,轻则病一场,重则命被鬼夺了去。
赵菲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奔跑过程中,耳边传来吵闹声音,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唉声叹气,还有不知明动物的咕咕声。
跑了约摸五分钟,刘本初说道:“嗯,出来了,你可以睁眼。”
赵菲睁开眼睛,刘本初已经不在她身边,而她自己则站在一个熟悉巷弄的十字路口,在她对面往深出去,有一家纸扎店。
她平时朋友很少,刘本初算其中之一,每次出校门,刘本初都会带他路过这家纸扎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