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对打扫卫生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反正人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能凑合活着就行了,过那么精致做什么。
所以在众人干劲十足的离去之后,他直接转身出门,准备去挖一些新鲜的土,看看能不能给自己身上的蛊虫一个比较舒适的生存环境。
这里的天气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好,就算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天空依旧是雾蒙蒙的。
白晓嫌弃的皱起眉,看了一眼满身污垢的圣母像,决定去前面的花圃里挖点。
“可笑的信仰。”
就在白晓路过圣母像的那一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慌感突然将他死死笼罩。
白晓浑身颤抖,下意识蹲在地上护住心口。
怎么回事?
白晓大脑飞速运转,聪明如他,一时间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恐惧实在是太过突然太过恐怖,压抑的他呼吸都有些困难,抓住膝盖的手更是不住的颤抖。
痛苦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几年。
突然间,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迅速逼近的威胁感。
白晓来不及思考,毫不犹豫的抬手扔出毒虫。
在毒虫脱手的那一瞬间,他也终于看清了,来人不是威胁,而是一脸懵逼的徐枫。
理智回笼,早就被训练的通晓心意的毒虫也停了下来,悄无声息的回到白晓手上,钻回他袖子里。
“你这是……玩杂技呢?”
徐枫挑眉,上前去扶起白晓。
白晓浑身都是冷汗,虚弱的靠在徐枫肩上,本就惨白的皮肤更白的毫无血色,不过他还有精神跟徐枫斗嘴:“劳资是不想为了你浪费劳资的宝贝,别狗叫。”
“所以你是也遇到鬼了?”
白晓就把刚刚的事情完完全全讲述了一遍,还补充了一句:“劳资当炼魂师只是想续命,所以就没咋子修炼,劳资刚刚能感觉到,要不是你来了打断了那种感觉,劳资都能活生生吓死这里。”
“所以我救了你一条狗命,你欠我一个人情。”
回去之后,其他人见白晓没事,也都松了口气,不过等他们把白晓的经历给听完,那口气又提了上去。
“这怎么比我不能动弹还吓人啊。”丁文龙打了个冷战。
黄天星的关注点很稀奇:“你说是一种特别恐惧的感觉,是啥感觉?多吓人?”
白晓捏紧了手中的茶杯,一边回忆一边皱眉讲述:“你们看过恐怖片吧,有种跳脸的吓人方法,就是先压抑气氛,然后突然间配合音效弄出一张恐怖的脸凑近镜头,以达到吓人的效果,那一瞬间的恐惧会导致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我当时大概就是一直持续那样的恐慌状态。”
这么一听……还真他妈吓人。
宋玉吸了口凉气,犹豫道:“咱们之前遇到的……好像都是直来直去的干架,所以这种心理战……咱们没经验啊。”
现在的状况就是敌在暗我在明,这么一直折磨下去谁都受不了,别说去炼化这里的冤魂了,自己不被炼化就不错了。
徐枫干脆提议道:“现在收拾出来可以住人的一共就三间屋子,安全起见,咱们还是挤在一起睡吧。”
“不要。”白晓直接拒绝,“你们一起,劳资自己一屋。”
黄天星毫不犹豫的凑过来抱住徐枫胳膊:“枫哥~怕怕~贴贴~”
丁文凤也赶紧抱住宋玉:“玉姐保护我。”
只有丁文龙犹豫了半天,他想跟姐姐他们一起呆着,但是因为少年人的骄傲和叛逆,不想承认自己害怕,支支吾吾半天,还是咬牙道:“我……自己一屋。”
“呦,小男子汉啊。”
丁文凤故意阴阳怪气道,“半夜可别哭着过来求保护哦。”
害怕,那是真害怕,面子,也得要啊。
丁文龙只能嘴硬,非说自己不害怕,磨磨蹭蹭的自己跑去一个屋。
这会的弹幕也活跃了起来:
“讲真的,看了枫哥直播那么久,这是第一次那么严肃的直播。”
“我都不敢发弹幕,怕影响大佬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