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三楼尽头最后一扇门也被撞开。
果然,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治疗椅,只不过椅子和墙面上溅满了鲜血,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格外明显的腐臭味。
“找。”
徐枫一声令下,三人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翻找起来。
屋子角落堆满了各种工具,扳手钳子手术刀等,估计是用来虐待病人的。
除此之外,就是椅子上遗落的一颗牙,看样子应该是门牙。
徐枫拿起那颗门牙皱眉思索:“咱们……这两天有见过缺颗门牙的鬼吗?”
伊丽莎白摇头:“很多尸体的牙齿都有不同程度的脱落,具体也不是很清楚。”
“诶诶诶!我找到了关键线索!”
趴在椅子下面认真搜查的黄天星突然高声喊起来,“快快快!来看!”
“别喊!”
徐枫皱眉,蹲下身打着手电筒凑过去看,“你发现什么……厉害!”
就见黄天星手里拿着一张被血浸透了一半的一张诊断书。
纸张的一半已经被血水泡烂了,但是身份那一栏还保留了一部分。
患者的名字很奇怪,填的是傻子二字,年龄二十四,照片仅有一点边角,不过能隐隐看出一点黝黑的皮肤。
这人诊断结果是重度躁郁症已经有躯体化的趋势,还有严重的攻击倾向,甚至还有一部分精神失常的可能,就单单这份诊断书,就足以让徐枫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
“你觉得这家伙是真的疯子还是被陷害的?”徐枫拿着诊断书细细看着,“如果是真的话,这家伙就算变成了鬼,估计也要比咱们之前见过的所有厉鬼都要更凶险。”
黄天星摇头:“不清楚啊,我小时候装病去心理咨询室,拿了个调查问卷照着最坏的结果去填,最后得出来的结果也是重度抑郁,就一张诊断书,咱们也看不出来什么啊。”
犹豫再三,徐枫决定铤而走险:“如果说那些鬼会在白天重复生前的行为的话,咱们就在这里等等看,说不定……能抓到那个叫傻子的家伙呢。”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有点可能性。
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躲在帘子后慢慢等着。
当然在等着的时候,徐枫也没有忘记跟弹幕讨论目前已知的线索;“我觉得那个傻子……应该已经彻底疯了,不然他怎么会控制着那么多尸体继续重复他生前经历的一切,一般来说不是自杀的鬼就不会被困在死之前的场景里啊,都是怎么报仇爽怎么来,这是个疑点。”
但是弹幕上也有人提出来了其他意见:
“其实也挺合理吧,这种经常受虐待的精神病很容易得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不定他就喜欢那样被虐待呢?”
“可能性不是很大,如果他真的享受被虐待的话,为什么怨气会那么大呢?”
“也是哦,如果他怨恨这一切,怎么会允许自己死后有能力之后依然被虐待,如果他真的享受这一切的话,又为什么怨气冲天呢?总不能是他闲的没事干吧。”
“总感觉咱们是忽略了什么东西,但是大致线索都在这里了啊。”
讨论也讨论不出来什么所以然,目前也只能一起等着了。
约莫是到了吃完晚饭的时间,外面终于传来“哒、哒、哒”的走路声,和之前那个鬼医生查房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极其细微的拖拽声。
三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徐枫小心翼翼的凑到帘子和墙面紧挨之处,透过那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咚!”
一声巨响之后,门被人踹开了,果然是那个鬼医生,他摇摇晃晃的站在门口处,手里拖着一团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人形的东西。
就见那鬼医生抬手猛的把那东西甩到治疗椅上,接着熟练的走到角落处拿起那一堆工具,随即慢慢一点点的用在那团东西上。
先是用锤子一点点仔细的把腿骨给完全锤至粉碎,再拿手术刀把腿上的血管一条条挑出来,挑了一会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鬼医生干脆直接狠狠的划开皮肤开始解刨,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他似乎是玩累了,那团尸体也越发不成形,最后,鬼医生直起腰,从腰间抽出一把镰刀,猛的砍向尸体面部。
徐枫扭头跟黄天星对视一眼,没跑了,那具尸体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