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潮做了这么多年的节目,什么把戏没有见过。
一看这个票数和杨林地说辞,就知道杨林与李云这对师徒之间有鬼。
无非就是暗通款曲,想要以此将李云扶上这一轮比赛的第一名。
对此,他感到十分不满。
这是视节目规则为无物!
郭海潮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京城,一间院子里。
陈连英看到自己地妻子回家,急忙起身。
“老婆,辛苦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接过妻子手中的包。
“你还知道我辛苦!天天在家里窝着,还有个男人样吗!”
陈连英的妻子没给半点好脸色,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那华国民乐协会我是去不了了。”
陈连英神色苦涩,无奈说道。
年度大会上,徐年一曲吹得他心梗发作,后被抢救回来。
之后,陈连英也没有脸再出现在华国民乐协会里。
协会看在陈连英是老资格,又给协会做出过不少贡献,也不好将他扫地出门。
于是,陈连英现在便挂着协会理事的名头,但基本已经不理协会地事情了。当然,就算他想理,也不会有人再在意他说的话就是了。
“一个小年轻,就把你搞得灰头土脸,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连英的妻子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看上你这个废物点心!”
陈连英的妻子将脱下来的鞋一甩,大步走入客厅。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又急忙弯腰捡起两只鞋,在鞋架上摆好。
陈连英的妻子是一个富婆,开着一家传媒公司。
涉及产业包括新闻传媒、娱乐板块以及出版发行。
年轻时候,她还是一名记者。一次受邀参加一场国内顶尖音乐会,当看到陈连英在台上指挥时那英姿勃发的样子时,她便沦陷其中了。
面临她的无微不至和金钱攻势,陈连英很快缴械投降。
当然,陈连英从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她的金钱攻势才与她在一起的。就算有,那也只是一点点的原因。
嗯,亿点点。
“老婆,你不知道,那家伙的唢呐水平高得恐怖……”
陈连英开口解释,被他的妻子打断。
“你年轻的时候也是国内顶尖的民乐大师,怎么这些年越活越回去了?”
她斜眼看着陈连英,质问道。
陈连英真想把她那丑恶的老脸给撕了,怎么专揭人伤疤?
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民乐大师,天赋惊艳。但后来,尝到成名滋味和权力的滋味后,他便逐渐丢掉了那份追求艺术的心境,沉迷于名利场无法自拔。
代价就是,他慢慢丢失了赖以为生的手艺。
“反正现在他在华国民乐协会里声势高涨,我是不可能回去丢脸的!”
陈连英索性耍无赖,气呼呼地在沙发上坐下。
“废物东西!”
“不过就是一个小年轻,还能让他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