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梦月和林无第还没有笑够,就被人给打断了。
“是何兄?”闻声,林无第便向隔壁走去。
“这个何听雨,他怎么还没有走啊?”梦月生气的跺了一下脚,也跟了上去。
林无第刚一进屋,便看见何听雨正襟危坐在**,红光满面,容光焕发,哪还有一点儿病人的样子?
“何兄。”
“林兄。”
“看来,何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哪里,还差一点儿。”
“什么啊?”梦月也进来了,“繁星姐姐都说了,你已经完全康复了,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梦月这分明是在下逐客令啊!
“我哪有完全康复啊?”
“繁星姐姐是神医,她说你完全康复了,你就完全康复了。”
“我的身体,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你……”
“再说了,谁说我想走来着?”
“果然是个‘贱人’!”
“喂……”
“好了,你们两个人啊,就不要再斗嘴了。”林无第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梦月和何听雨,“来,喝杯水润润嗓子吧。”
“林大哥,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啊……”梦月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看来林无第说对了,她真的是说渴了,“满口的胡言乱语,整天专爱说谢捕风捉影的话,好像自己很会讲故事似的。”
梦月说的话,林无第一个字也没有相信,他还以为这是梦月故意说给何听雨听的气话呢!
何听雨也没有往下解释,他也不确定到燕藏锋屋子里去的人到底是谁,说不准就是林无第呢。
“对了,林大哥,游哥哥和凌姑娘已经去了乡下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快了,应该就是这两天了。”
“哦,说不定到时候啊,燕伯伯也醒过来了,真是喜事……”梦月本想说喜事盈门来着,却忽然想到了江麟风。
“怎么了?”
“麟风哥哥他……”
“相信我,梦月,麟风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是很快就好起来。”林无第口口声声让梦月相信他,可是看他的样子和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自己也不自信。
“江麟风的事情啊,你们谁都不用担心,他呀,好得很呢……”
“又来了。”一听到何听雨说话,梦月转身就走了,“林大哥,你在这儿听他说废话吧,我有事先走了。”
何听雨和林无第的动作一致的很,就好像事先安排好了似的,他们先是目送着梦月走出去,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当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笑了。
“梦月她呀,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何兄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何听雨长叹一声,“我说假话她不信,我说真话她也不信,真是没有办法。”
林无第笑了笑,因为他以为何听雨在和他说笑,“何兄你心胸宽广、举止文雅,我只恨没能早一点儿认识何兄。”
“我又何尝没有相逢恨晚之感呢?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涉足江湖。”
“哦?何兄这话怎么说?”
“林兄,你别看我的年龄和你相差无几,其实我却还是个初生之犊!”
“怪不得以前不曾听说过何兄呢。”
“所以说,对于江湖上那些轰轰烈烈的事情,我都很陌生。”
“何兄要是不嫌弃的话,无第愿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兄言重了,要是能和林兄一起畅谈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