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麟风带着梦月,与林无第和七杀走了之后,铸剑城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无彩凤她终于成功了,她成为了燕念依身旁唯一的女人,即使不是在燕念依的心里。
又是一个“每隔三天”的晚上,石盈虚从来没有爽约过,这次也不会,于是,他和燕念依又在铸剑城的密室中相会了。
对于石盈虚来说,这是使他感到最幸福的事情,那是使他感到最幸福的时刻。
不过,自从梦月走了之后,燕念依的笑声明显减少了,对于这一点,就连不是总见到他的石盈虚也看出来了。
“怎么了?最近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石盈虚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了,他这是明知顾问。
“没有啊,我的心情很好。”燕念依不想让那些“闲杂人等”知道自己太多的隐私。
“你不用骗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没有必要骗你。”
“这里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
“你的探子遍布铸剑城和燕府,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你?”
“那你还睁眼说瞎话?”
“我只是不想再提起那件事。”
“你认为那件事是你的耻辱?”
“难道不是吗?”
“是,当然是。”
石盈虚和燕念依在说燕念依败给江麟风那件事情。
“特别还是在梦月的面前。”燕念依已经忘了他对面站的人是谁了,不知不觉中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也许,他实在太寂寞了,实在太需要找一个人来说说心里话了。
“叹气有什么用?”
“除了叹气,我还能做什么?”燕念依的语气有些不好了。
“别忘了,你是一个男人。”
“那又
怎么样?”
“是男人,就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你不是从来都不赞成我和梦月的吗?”
“是,不过,我更不想看到你输。”石盈虚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输给别人呢?
“但是我已经输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当然。”
燕念依的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突然又变得昏暗起来,“不会的,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是江麟风的对手。”
“那我呢?”
“你?”
“对,你觉得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也许……是你吧。”
“不是也许,是一定是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
“哦?”燕念依越来越听不懂石盈虚的话了。
“我要称霸武林,江麟风无疑是我的一个劲敌,所以,我一定要把他处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