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麟风为黄鹤伊运功疗伤,那些人也不昏天喊地的了,他们静静的看着这难得一见场面。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江麟风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说。”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盛况中反应过来。
“我说,我说。”小李子刚才如此对待江麟风,现在他当然要自告奋勇的抢着回答了。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孤儿,从小便成为了异性兄弟,由于他们不学无术、家徒四壁,不得已而沦为盗贼。
但是他们不同于一般的强盗,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他们除了抢些粮食、金银什么的,什么都不敢做,因为他们胆小怕事。
且说今天,他们兄弟几个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吃饭了,因为这几天在他们守着的那条路上,一个富商什么的都没有路过。
他们中间开始有人抱怨了,“赵哥,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我们迟早被饿死。”
“我们这还是强盗吗?”
很显然,赵哥是他们其中的老大。
“路不过人,我有什么办法?”
正说着呢,他们就看到前面走过来一个人,一个女人,她就是黄鹤伊。
“赵哥,你看。”小李子用手指向那个女人。
“过去看看。”赵哥拎起了一把刀不像刀、剑不像剑的东西走了过去。
“站住。”小李子还是刚才那一副嚣张的样子。
黄鹤伊抬起疲惫的双眼皮,“你们是谁?”
“你不要管我们是谁,只管拿钱就好了。”
“拿钱?”
“对,把钱都给我拿出来,快点儿。”
“我没有钱。”
“你没有钱?你穿的这么好,会没有钱?”
黄鹤伊疲惫不堪的摇了摇头。
“何必跟他说这么多废话?”赵哥走上前去,准备搜黄鹤伊的身。
谁知道就在赵哥的手刚接触到黄鹤伊衣服的那一刻,黄鹤伊双眼一闭,晕过去了,赵哥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愣在了那里。
“赵哥,这是怎么回事?”见状,那些人也凑了过来。
“这……这不关我的事。”
“她……她怎么了?”小李子的心里也有些发毛了。
“先让我看看。”赵哥便把手放在了黄鹤伊的鼻下,“没事,她还有气,她还没有死。”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
正在众人无计可施的时候,醉醺醺的江
麟风就出现了。
江麟风听完了他们的陈述,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了,“她是怎么受伤的?”
“这个……这个我们真不知道啊。”
“你们走吧?”
那些人又互相看了看,“你真的要放我们走?”
“还不走?”
“走,走……”那些人连滚带爬的、抬着赵哥就走了。
江麟风正在思考黄鹤伊会是怎么受伤的时候,黄鹤伊突然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