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得到在深圳为我开了个专场,让我给几千听众讲《个人商业模式升级》。门票卖得不便宜,最低票价是1,500元人民币,几千张门票竟然很快售罄。可是,就在演讲日之前的一周左右,我突然犯了角膜炎——眼睛睁不开了,短期变成了“盲人状态”,住院了!
这下可把得到的工作人员吓坏了。他们能不着急吗?当时的李笑来在得到上还有个专栏,每个工作日更新——周一放送新文章一篇,周二到周五根据读者提问答疑,周六抽奖,周日总结,如此循环往复。原本,李笑来是所有专栏作者中唯一绝对不会拖稿的人,结果,现在他看不见了!就算有“不拖稿”的好习惯,但现在竟然眼睛坏了,看不见了,这可咋办啊!
电话里,我听出了他们的慌张。我故意让他们慌了一会儿,然后才笑嘻嘻地说:“放心吧,没事儿,我是个有存货的人!”——他们不知道,我一般都是在月初的时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三天,把这一个月总计四周的主要工作全部完成,然后,再每周发布已经完成的工作。至于答疑,可以找个助手通过语音会议完成,所以,基本上对接下来的两三周工作完全没有影响。
对方听了之后长舒一口气。可另外一个人又疯了——办线下大会的李国锋老师。就听他把电话抢过去,语气尽量平静,却又听得出来紧张:“那,笑来老师,咱在深圳的大会是不是就不行了?”我随口说:“当然了,你也看到了,我住院了……”哈哈,我故意的。我听了他半天关于应该如何做退费的话之后,才告诉他:“我逗你玩的啦!你都卖了那么多票出去,听众也都订好了机票订好了酒店,我们怎么可以放人家鸽子嘛!再说,我就是眼睛坏了而已,腿又没坏,嘴也没坏,是不是?我能跟你通电话,我就能上台讲课……你放心好了!”李国锋老师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只是说“知道了”!
就这样,我带着助手(其实是她带着我)蒙着眼睛坐上了火车赶到深圳,而后蒙着眼睛站在台上给几千人做了一天的讲座。PPT早就做好了,但,需要助手帮我翻,大致提醒我PPT上都写了什么,然后我就坐在那里——通常我都是站着讲的,但现在看不见了,没办法——手里拿着话筒,讲了一整天,结束的时候,全场欢呼,掌声雷鸣。
后来李国锋老师提起这事儿,跟我说:“跟笑来老师合作太放心了!”换句话讲,李国锋老师和得到的其他工作人员深刻体验了一次“李笑来的异常良好的合作性能”。
你是个“有很强合作性能的人”吗?什么样的人“合作性能”极强?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可合作性”?——特简单:
坚决不给他人添麻烦!
当年我在新东方讲课的时候,是后勤工作人员最喜欢的老师——没有“之一”,就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为什么呢?因为李笑来从来不要求调课。“排课”是学校里最繁杂的工作任务,没有“之一”,甚至没有任何软件系统可以自动完成排课——因为每个老师都有特殊的要求,某个时间不能排课,又,过一段时间这个不能排课的时间还会发生变化;有些老师不仅有时间上的要求,还有地点上的要求,某些地点他们表示自己坚决不去,又,过一段时间他们搬家了的话,那么对地点的要求再次发生变化……最后,每个人都有“紧急突发事件”,随时可能要求调课!
后勤工作人员刚开始给李笑来打电话的时候,问的是他们已经问过无数老师无数遍的同样问题:
笑来老师,您这一期排课有什么要求吗?时间上的和地点上的?
我的回答从来都是一致的,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问多少次都是简单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