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江州县城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铅灰色的天空中飘起了刺骨的冷雨。
临近年关,学校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发疯。而对于沈清秋来说,这个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冰冷。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沈清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公寓。
打开门,赫然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封挂号信,信封上赫然印着“省城中级人民法院”的公章。
沈清秋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信封飘落在地。
她颤抖着拆开信纸,那是她远在省城的丈夫寄来的离婚诉状与协议书。
信里的文字字字如刀,冷酷而残忍——丈夫不仅要求她净身出户,放弃两人婚后名下的所有房产与积蓄,甚至在最后一页用极其阴险的语气附上了一张字条:
“沈清秋,别以为你在江州做的那些丑事没人知道。不想让你们学校和教育局收到你和那个体育生苟合的举报信,就乖乖签字。别逼我毁了你。”
“轰——”
宛如一道雷霆在脑海中炸开,沈清秋面惨白如纸,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压抑了多年的屈辱、痛苦、被体制与婚姻剥削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理智的怒火。
她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像个疯子一样拉开衣柜,将里面丈夫买给她的衣服、两人曾经的合影、甚至那几件她最珍惜的改版旗袍一股脑儿地拽出来,狠狠地撕碎,丢满了一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抱紧双膝,蜷缩在满地狼藉里,哭得浑身抽搐。
“啪!”
公寓大门被猛地推开,带着寒风与雨气。
陆舟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为她买的温热豆浆。
当看到满地的碎照片、撕烂的衣物,以及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沈清秋时,少年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清秋!”
陆舟扔掉豆浆,大步冲上前,一脚踩碎了地上的离婚协议书,蹲下身一把将沈清秋紧紧揽入怀中。
少年的怀抱依然宽阔而滚烫,散发着熟悉的薄荷肥皂味与蓬勃的阳刚气息。
“别碰我!放开我!”沈清秋像是受惊的野兽般剧烈挣扎起来,黑框眼镜掉落在地,碎成两半。
她哭得双眼通红,双手拼命拍打着陆舟坚硬的胸膛,“你走啊!你快走!他们要毁了你……他们要毁了我们!”
“我不走!”陆舟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身上,粗壮的双臂像铁钳一样将她死死固在怀里。
少年低头盯着她充满绝望的眼睛,眼神里爆发出狂野而坚定的凶光,“谁也毁不了你!大不了我不念了,我带你离开这儿!”
沈清秋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敢与全世界为敌的少年,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最后一丝理智与道德枷锁,彻底轰然坍塌!
“陆舟……要我……狠狠地要我!”
沈清秋发疯般地凑上去,主动咬住了少年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疯狂而主动。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颤抖与绝望,粗暴地扯开陆舟的校服拉链,扯断了他的背心肩带,指甲深深嵌入少年宽阔坚实的背肌里。
陆舟被熟女这从未有过的狂乱彻底点燃!
他一把将沈清秋从地上抱了起来,沈清秋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少年的腰身。
两人像两具即将一同毁灭的躯体,在客厅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吻在一起,一路撞翻了椅面、绊倒了茶几,狂乱地缠绵着推开了浴室的门。
“哗——”
陆舟伸手拧开浴室的花洒,冰凉的水流喷涌而出,转瞬间化作滚烫的水雾,在狭小的浴室里蒸腾开来。
温水瞬间打湿了两人。沈清秋身上那件原本就已被撕裂了一角的素色旗袍,贴在雪白丰满的躯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陆舟眼神猩红,双手扣住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精致的盘扣纷纷弹飞,整件素色旗袍被粗暴地一分为二,顺着她滑腻的肌肤落在了积水的地面上。
旗袍之下,熟女绝美而丰盈的肉体在温水冲刷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紧绷的肉色丝袜贴在大腿上,早已半湿半透。
“清秋……你是我的!”陆舟喘着粗气,将沈清秋重重按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