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没有回应同样的话，而是用空余的那只手捧住宋池的侧脸，吻了下去，两人依靠着，用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接吻。
直到陈榆把宋池压在身下，将他的双手举过他的头顶，宋池微微喘息，眼眸湿润地看着她，任由摆弄。
“你看，”陈榆俯身，湿润的呼吸落在宋池脸上，像只羽毛拂过，“我一只手就能压住你。”
宋池眼里全是陈榆的倒影，漆黑的眸子仿佛一面镜子，什么都映不出，唯独能映出她。
陈榆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认真地注视着那双眼，一小会儿后轻轻笑出了声，有恃无恐道，“宋池，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可惜了。”
这么漂亮双眼睛，偏偏只看见了她。
宋池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满心满眼全是眼前的人，像是等不到陈榆的靠近，他仰起头亲了亲她下巴。
“陈榆。”亲完了他小声叫着她的名字，尾音转了个完，讨好般地从陈榆心里滑过。
但她故意静止不动，垂着眼看宋池，等他之后的反应。
再好的耐心也会在情欲煎熬下消磨干净，宋池睁着湿漉漉的眼，勾了勾手指，碰到陈榆的手背，下一秒，反手握住。
两人力气悬殊过大，陈榆先前的话也不过是个玩笑，等回过神，她的手腕被宋池稍稍用力往前一带，整个人就趴在了宋池身上。
宋池抱着她，呼吸渐沉，佯装哀求道，“别逗我了。”
“我才没逗你。”陈榆下意识否认。
“你明明就有。”
简短的对话里面却是宋池按捺不住的小动作，他贴着陈榆耳垂，一边说话一边用脸颊去蹭她的脸颊，像动物依偎般，分享彼此的气味。
陈榆被宋池蹭着，知道他在撒娇，继续逗他说，“我没有。”
“明明就有。”
“我真没有。”
“你有。”
一人说一句，谁也不吃亏。
来来回回好几次，陈榆被宋池蹭到面热，她撇开脸，想拉开点距离，但身体被宋池紧紧扣住，动弹不了太多，大腿根部也抵上了一团硬物。
她对宋池的身体算得上熟悉，知道他早就起反应了，但想着嘴上还没赢，刚开口说了句我没有，下唇便被宋池含住了。
宋池忍得难受，不太想继续听陈榆否认了，他只想做点其它事。
于是他跟陈榆唇齿纠缠间隙还记得可怜巴巴说一句，“先不说了好不好……”
不是有意还是无意，亲亲抱抱几下后，陈榆的上衣掀到了胸下，跟宋池上身相贴的地方仿佛引了一团火，开始发烫。
宋池低头去亲她的小腹，沿着小腹落下细密的吻，手指陷进她的衣摆里，却不敢继续向上。
他的指尖微凉，缓慢地划过陈榆的衣摆，顿了顿，向她身后探去，落在她的背上，刻意避开了她的胸前。
陈榆偏过头，一眼看穿宋池压下去的念头，无意道，“为什么不往上了？”
宋池的耳朵红到快要滴血，他低头埋在陈榆颈窝，闷声回答，“怕你不喜欢。”
“嗯……”陈榆点点头，像是真的在思考这句话，“的确有这个可能。”
“那你先全脱了不就好了？”陈榆放低声音，攀在宋池肩上的手去捏宋池红透的耳垂，“这样你往上一点，我怎么会生气？”
这算不上一场交易，眼下陈榆心情不错，愿意借此满足宋池方才冒出来的小念头。
一丝不挂的宋池她不是第一次见，但也见得不算多。但宋池却没有见过她完全裸露的时刻，即使心里肖想过无数次。
听见陈榆的要求，他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地撑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意料之中，跨间那团硬物没了衣料的遮挡，此刻彻底露了出来，贴着宋池的小腹，微微晃动。
“你……”陈榆怔愣一瞬，总觉得宋池跟以往相比，变化了一点。
望着宋池变得更加成熟的身体，陈榆头一次感知到时间如此明显的体现，哪怕宋池几个月消瘦了许多，但骨骼和身高却一刻没停地生长。
这种感觉从她在门外见他第一面时就出现了，但此时此刻才真切地感受到，宋池真的褪去了少年的所有青涩。
“宋池，你生日在几月？”她忽然有些好奇。
“……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