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线,是我精心挑的那家城郊山民宿。
老板叫马保户,四十八岁,离异,一个人守着几栋木屋。
微胖,啤酒肚明显,油光锃亮的背头,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总有烟垢。
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毫不掩饰地往女人胸口和腿根刮。
说话带着浓重的烟嗓和油腻的热情:“小姑娘长这么水灵,来叔叔这儿住,叔叔一定好好照顾!”
我跟白初晴说:
“这周末想带你去山里放松,订了最好的那间。但我有个紧急实验可能要拖一天。你先去,老板人虽然好像……有点土,但评价很好,会照顾客人。”
她有点犹豫:“一个人啊……”
“有老板在。我第二天就到。”
周五下午,白初晴自己坐车到了。
马保户亲自开车来接,车里一股烟味混着廉价香水。看到白初晴时他眼睛一亮,他那里见过这么正点的大学生。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上停了好几秒,笑得热情:
“哎哟,这么清纯的小姑娘,叔叔我都看直眼了。来,行李叔叔提,手别凉着。”
白初晴心里第一反应是恶心。
“这个人好油……眼神好恶心……”
她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提箱子,一路都侧着身走。
房间在半山腰的独立木屋,落地窗对着竹林。
马保户送她进去时,“帮忙”开窗、调空调,身体一次次靠近,目光不断往她领口里钻。
“小姑娘皮肤真白,山上晚上冷,叔叔给加点热水袋?”
“不用了,谢谢马叔叔。”
她连叔叔都叫得生硬,只想他快走。
晚上他送来接风的自制米酒和花生。
“尝尝,叔叔自己酿的,暖身子。”
白初晴只喝了一小口,就觉得头晕。
他坐在对面,脚不小心碰到她的小腿,笑眯眯说:
“男朋友还没来,叔叔陪你说说话。一个人住山里,叔叔也寂寞啊……”
她借口累了把他送走,关上门后长长吐气:
“好恶心……再也不要单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