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药粉是做什么用的?平南王不会如此体贴,特意从宫中开了开胎药给本郡主送来?”皇甫羽晴唇角勾起冷魅笑容,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这个男人好狠的心,竟给她送堕胎药来了,她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亲生骨肉。
“不劳平南王费心,将军府的马夫很快就到了。”皇甫羽晴淡漠的拒绝了男人的好意,小脸撇向一旁,连看也未看男人一眼。
“惜音,我先去后花园一趟。”皇甫羽晴缓缓站起身来。
南宫龙泽很快便在病案上找到了可疑的病例,推测从他刚才遇见皇甫羽晴从医馆里出去,时间算起来并不长,应该就是最近几例病案中其中一位,而最近的四位病案记录,有两位都是上了年纪的妇儒,还有一个孩子和一个未填详细资料的空白栏,这个空白栏自然引起了男人的高度注意。
“曹大小姐长得倒是挺漂亮,不过……惜音,有时候看人不能仅仅只看长相,内在美的东西更值得珍惜。”皇甫羽晴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南宫龙砚会意的点点头,算是应证了皇甫羽晴的猜测,皇甫羽晴眸光一暗,不禁脱口而出“那……那人都没事?”
皇甫羽晴清澈澄净的灵动水眸,纯真无害的望着男人眨巴眨巴,甜美的嗓音却只能让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杜植,本王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应该知道,本王若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包括你的家人……”南宫龙泽眸底锐利深沉的寒光,更让原本个性温和的杜植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实在不懂,同为皇子,这三皇子和四皇子个性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皇甫羽晴莫名一阵紧张,这男人的眼神看上去怪怪的,总让她感觉是有事情要发生。
皇甫羽晴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冷睨着男人一步步的越来越近。
翌日清晨,冯惜音刚从房间走出来便看见在院子里“练功”的皇甫羽晴,水眸划过一抹羡色,忍不住上前道“郡主,你这是练得什么功,看着好像学起来并不难,是吗?”
嵇禄说的没错,大家都知道三皇子和这位杜植交情甚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南宫龙泽这样的态度对待杜植,已经算是留了情面
。
可是,冯惜音却在皇甫羽晴脸上没有找到半点线索,女人唇角依旧上扬,噙着丝丝浅笑,这下子就让冯惜音瞬间迷惑了,更加猜不透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步步走近,蹲下身来探出手指,轻轻擦拭一下放至鼻尖嗅嗅,确实是血迹,腥浓的味道只让她觉得胃间一阵翻滚,血迹未干,说明那人应该经过时间不长,也许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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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来了,惜音,我们走!”皇甫羽晴率先迈马车,车夫回来的时间正好,省了她还得继续面对那个冷面男人。
因为顾忌到身边还有冯惜音,皇甫羽晴也不好直呼出皇上的名讳,毕竟皇上出宫的事儿确实不能宣扬,今日发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平南王这是在吓唬我吗?如果本郡主没有记错的话,灵月国的律法上记载的很清楚,只有歼夫**妇才会被浸猪笼,若本郡主是**妇的话,那平南王岂不成了歼夫,按照律法记载,歼夫**妇是要一起被浸猪笼的。如果真的被浸猪笼,能够和平南王一起也未尝不是件愉快的事情。”皇甫羽晴淡淡笑道,这男人竟然耍阴招,幸亏她有职业强迫症,空闲时喜欢翻阅书籍,对灵月国的律法也是了若指掌。
“除了我还会有谁?”皇甫羽晴差点被他吓到,没好气的冷白他一眼“没想到你的警惕性倒是挺高的。”
“平南王怎么会知道?”杜植眸光一怔,显得颇为意外。
直至冯惜音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皇甫羽晴水眸深处的笑意渐缓褪去,视线缓缓回落到不远处的那一点殷红,神色越来越凝重。
黑衣男子的这一声,也让餐桌前的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将眸光投向皇甫羽晴,南宫龙砚眸底划过一抹惊诧,眉头下一瞬紧紧皱成一团,最后一道菜怎么是这个女人亲自端送过来的?店里的伙计们都上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