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再问你,她是生病了吗?”南宫龙泽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竟然会想打探那个花痴郡主的**,那女人就算是生病又关他什么事儿?
杜植一袭粗布白袍,却依然遮掩不住他温文儒雅的优雅气质,和南宫龙泽的高大威武相比,他就显得过于文质彬彬了
。
“呃……是,就是她!”杜植无奈的重重点头,他并非是胆小怕事儿,而是他担心平南王会真的因此而牵怒到自己的家人。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她也就应该坦然面对,怀孕不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过程吗?她只不过是稍稍提早了一点儿罢了!
天色微暗,飘着蒙蒙细雨,淡淡的雾气像是被雨水扯碎的细砂,将军府后花园的楼宇台阁被雾气只勾勒出隐绰的影子,丝缕间透着一丝神秘气息。
因为害口的缘故,皇甫羽晴全程都戴着用毛巾自制的口罩,看着自己精心烹饪出来的菜肴一道道被端送出去,当最后一道西红柿牛肉新鲜出锅,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精光,这道菜就用不着伙计了,她自个儿亲自送去东边雅间,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有幸成为三皇子的贵客。
因为担心这个时候不方便打扰苏舞静养,所以他才想了个一石二鸟的法子,今天到医馆一来是为了探听杜植的口风,看他究竟对苏舞有没有非份之想,二来他也是想借杜植之手,替自己捎封书信给苏舞,信中他诚挚热情的表达了自己对苏舞的爱慕之情,还是希望女人能够接受他的感情。
“就在刚才……奴婢从前堂过来,听见其他丫鬟说的,曹老爷和曹夫人刚刚才离开,应该是来谈婚礼细节。”冯惜音轻柔的嗓音透着几分惋惜,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其实她觉得皇甫凌峰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好男人,看见他被家人逼婚,她心里也忍不住为他难过。
“女人,本王奉劝你最好别痴心妄想!这里有一包药粉,你拿回去喝了,这件事情就算是了结。”南宫龙泽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纸包,面色冷冽的将纸包放到亭中的石桌上,眸光紧盯着皇甫羽晴的脸。
刚刚迈进后院的门,冯惜音便皱起了眉头,压低嗓音轻柔出声“可是郡主……今儿时辰还早,车夫也还没来,咱们是不是应该再等等?”
“走,惜音,我们也出去看看。”皇甫羽晴原本想从窗口跳下去,可脑子下一秒便想到了肚子里的宝宝,为了宝宝的安全,她还是低调的走大门
!
距离越来越近,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女人的脚步声,高大欣长的身影微微一僵,却依然没有回头,只留给了女人一道华丽的背影。
南宫龙砚面色骤变,还以为是因为皇甫羽晴哪里做得不妥惹到了南宫彦,于是赶紧抢先一步说话“父皇,她就是酒楼的厨子,今儿这些菜都是她做的。”
在皇甫羽晴的帮助下,冷剑礼被藏入了将军府的马车内,坐榻下原本就有一块暗阁,这个是特意设计的,偶尔出远门的时候,也可以藏一些贵重物品,从外面看起来无半点异常之处。
而另一位则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五官清秀俊美,唇红齿白,如羊脂玉的肌肤细腻宣有光泽,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仿若烟花般璀璨,动人心弦。如若此人是名女子,也必将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冷剑礼深邃的眸光一暗,显得有些意外,不过很快眸底便闪过一抹疑色“你……不会是想设计暗算我?”
泛黄的纸张上,杜植工整苍劲的字体清晰写着‘怀孕,未开处方’几个字,也让南宫龙泽深邃诲暗的鹰眸怔愣当场,脸上的表情也瞬间石化,脑子完全懵了。
“哼!羽晴郡主未免太天真了,你觉得本王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吗?”南宫龙泽冷哼一声,也正是他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皇甫羽晴。
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半眯,开始翻阅最近的病案记录,而想上前的杜植也被面色冷若冰霜的嵇禄给拦了下来,嵇禄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冷不热的声音低沉逸出“杜大夫,我家爷是看在三皇子的情面上不想与你为难,也希望你识相点儿,不要得寸进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