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或许平南王现在已经躺在皇陵里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这个孩子是老天爷给我的奖励,平南王没有权利从我这里夺走他!”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讥讽,这男人在自己面前清高什么呢?就算上初是她强上了他,那个她也是死去的皇甫羽晴,若是换作她,她不会强上这个没品的男人,让他死去算了!
“说你是女人,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没有喉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现在赶紧走,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冷剑礼的声音依然很冷,面色同样冷若冰霜,仿若久居千里寒洞的人,不过此时此刻,他的剑似乎无法再对着女人的脖子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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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嵇禄又纳闷了,就算羽晴郡主真的生病了,这又与主子有何干系呢?据他所知,主子时常进出将军府,虽然和凌峰公子的关系不错,可是却一直都很讨厌将军府的那位花痴羽晴郡主,每每相遇,总是尽量刻意避过,而羽晴郡主则恰恰相反。可是今天看来,这俩人似乎都显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这个……事关那位姑娘名节,杜植实在不方便透露。”杜植面露难色,低垂眼敛,不敢直视男人犀利的眼神。zvxc。
清怪郡音。等皇甫羽晴练完瑜伽,主仆二人便去了酒楼,还未进门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酒楼出来,南宫龙砚一脸火急燎燎的焦急神色,在看见皇甫羽晴时顿时眸光一亮,下一秒便迎上前来“羽晴,你若是再不来,本王可就真的要杀去将军府抢人了!”
当冯惜音距离更近些时才发现院子里除了主子以外,还有平南王在,最重要的是……平南王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很糟糕,这也让她莫名跟着紧张起来,方才脸上的放肆笑容瞬间收尽,上前恭敬的欠身行礼,吱吱唔唔的道“奴婢见过平南王。”
皇甫羽晴忍不住抬头望去,当看见男人的面孔不禁惊诧的瞪大双眼,脱口而出“是你--”
“哥--”皇甫羽晴已经到走了八角亭跟前,只是话还未落音,却卡在喉间发不出声来,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疑色,虽然只是一道背影,可是她却能异常清晰的肯定这道背影并不属于皇甫凌峰,这道高大的背影能带给人一种震撼感,挺拔如松,巍峨如山,仿若从天而降的神祗,优雅、波澜不惊,而又睥睨天下。
“是,是。”皇甫羽晴顿时意会过来,连连应声道,紧接着便顺势退了出去,南宫彦精明锐利的鹰眸深处却划过一抹疑色,他确定自己不会看确,刚才那个小厨子的脸庞看着真的令他感觉熟悉亲切。
见状,黑衣男子脸上的表情反倒微怔,女人低首狂吐的瞬间,他收中的剑也同时收了回来,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因为在短短瞬间,他已经敏锐的有了新发现,这个身材瘦弱的厨子不仅给他的感觉阴气过重,而且他少了一个最显著的男性特怔……没有喉结!
“敢情平南王不是给本郡主送安胎药?既然不是安胎药,那本郡主恐怕就只能辜负平南王的美意了,这药粉平南王还是收回去。还有……从今儿开始,本郡主要安心养胎,为了不影响心情,生个健康可爱的宝宝,请平南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皇甫羽晴虽然心里气得紧,唇角却依然勾着笑,云淡风轻,轻言细语,一字一句从嘴里迸出。
“嗯,那奴婢就不跟着你去了。”冯惜音乖巧顺从的点点头。
“他就是酒楼的厨子?菜确实做得不错,不枉朕出宫走一遭。”南宫彦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看似漫不经心的眸光凝对上皇甫羽晴的眼睛,醇厚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缓缓道“只是……朕怎么觉得他看上去很眼熟呢?!”
“你……不杀我了?”皇甫羽晴略感意外,脖子还微微泛痛,如果男人的剑再深下一公分,她的动脉大血管就得爆,那她整个人也就玩完了。
好浓郁的杀气,眼前这位黑衣男子从骨子里透出阴冷气息,皇甫羽晴的自觉告诉她,这男人在现代的话,肯定能混黑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