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我孩子一条命,我救你一命,就算是回报你,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皇甫羽晴云淡风轻的淡淡道,虽然这男人即冷又冰,可是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神秘气息,她喜欢有故事的男人。
“郡主师傅,让小的来!”谷子殷勤的迎上前来,自打被皇甫羽晴收入麾下,他这段日子每天都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心的很。
南宫龙泽的手缓缓松开,杜植欣长的身体差点没能站稳,眸底的疑惑也在这一刻更加深邃,不禁揣测起平南王和那神秘女子之间的关系,虽然那女子轻纱蒙面,可婀娜多姿的娇躯和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依然不难让人感受到她的美丽。
杜植看着男人精准翻找出来的页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是不肯作答。
大概也就是皇甫羽晴从雅间出来后几个时辰,突闻楼下的街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皇甫羽晴挤到窗口去看热闹,却正好看见南宫龙砚提前剑从酒楼的大门奔出去。
一直走到长廊的东边,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坏笑,只是当她刚刚抬起手还未来得及敲门,木门倏地自动打开了,一位黑衣冷面的中年男人冷扫她一眼,再看看她手中的菜盘,这才低沉出声“进来!”
“平南王认识她?”杜植眸光一亮,如果连平南王也认识那个人,也同样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
看得出男人依然有些犹豫不绝,皇甫羽晴故作不屑的轻扬起唇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怎么?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壮士不会是怕了?”
说完这句,女人便打算离开,却不料紫檀木桌前的中年男子眸底划过一抹异色,突然开口道“等等--”
皇甫羽晴优雅的往前两步,不疾不缓的将油布伞收放到一旁,走上前去拿起那只明黄纸包细细端详,上面印盖的御医府三个大字不难看出,这包药粉是从宫里带出来的。
“告诉本王,那才那名女子的病案到底是不是这一页?”南宫龙泽低沉醇厚的嗓音少了几分耐性,粗鲁的上前一把提抓紧杜植的衣襟,差点没将男人瘦长的身子扯离地面。
晚上,皇甫羽晴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别苑,为了不让人知道冷剑礼的存在,她自个儿花费了几个时辰将后花园内一处废弃的酒窖收拾出来将冷剑礼安顿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儿?”皇甫羽晴总算有了点反应,前几天是因为酒楼的事情太忙,她一直没有得闲去关心哥哥的事儿,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婚期就已经定下来了。
“这个叫瑜伽,动作并不难,主要是靠运用气息来拉伸身体及韧带。”皇甫羽晴呼气还原,莞尔一笑的应道“你若是想学,每天早晨也可以跟着练。”
皇甫羽晴无精打采的坐在窗边,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也未能让她回头瞥望一眼,冯惜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郡主,奴婢刚刚听说……凌峰少爷和曹大小姐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三日后拜堂行礼,迎娶曹大小姐过门。”
就在这时,冯惜音熟悉的嗓音传来“郡主,马夫回来了,咱们可以回府了。”
不等杜植回过神来,南宫龙泽似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突然话峰一转,唇角的笑意瞬间褪了干净“本王问你,刚才是否有一位面蒙白纱的白衣女子来看过病?”
这个男人皇甫羽晴并不陌生,正是今天响午她在东边雅间里见过的那名黑衣人,他不是皇上身边的人吗?为什么带伤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
就在女人的身子几乎贴趴到地面观察时,突然感觉到颈上一凉,眼敛低垂朝下望去,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此刻正架在她的脖子上
。
首先就是准备汤材,冯惜音惊诧的看见皇甫羽晴用鸭、树菇和绿豆混合搭配在一起,这样的吃法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厨房里的其它伙计睁大了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唯恐自己错过关键步骤,现在的皇甫羽晴在他们眼里,就是真正的食神!
“郡主,你下午回来后上哪儿了?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奴婢这会儿再给你热菜去,这些汤是厨房刚送来的,夫人知道郡主还未吃晚饭,也一直担心着,让厨房准备了补汤,你先喝着,奴婢很快就回来。”冯惜音轻柔的声音透着满满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