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头涌上一股挫败感,南宫龙泽深邃的眸光变得更加幽暗,感觉到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突然冷冽出声“皇甫羽晴,你别以为逃避着本王那件事情就可以就此了结……本王不会善罢干休的!”
不待南宫龙砚回答,皇甫羽晴已经拽上冯惜音的柔荑,头也不回的朝酒楼的后院走去,她们的马车就停在院子里。
“酒楼里不是还有林安和谷子吗?三皇子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相处的时间越长,她越是发现这位三皇子说起话来忽高忽低,没几句在弦上的音。
就在这时,突闻外面有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郡主,少爷说在后花园内的八角亭等你,叫你现在就去见他。”
“郡主,奴婢很好奇,那个曹大小姐长得什么样子?是很难看吗?”冯惜音终于摁捺不住,小心翼翼的打探道,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将军府与曹府都是大户人家,为什么凌峰少爷会如此排斥这门婚事,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位曹大小姐一定长得很难看。
南宫彦的后一句话说出口,南宫龙砚顿时沉不住气的离开了桌子,一边朝着皇甫羽晴的方向走去,一边谄媚的敷衍南宫彦“父皇,您老一定是看花眼了,他不过是个厨子,而且还是宫外的厨子,你老人家怎么可能见过?”
南宫龙泽眸光里的凌冽渐褪退去,狭长的鹰眸眯成一条直线,冷毅的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冷冷出声“好,本王就信你这一回,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早日调理好苏舞的身子,本王一定会迎娶她过门。”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只需要你帮我捎口信给一个人。”冷剑礼的语气很平静“她是我的夫人,如今正怀着身孕,我们约好了明天在城郊会合,可是现在看来……我这身体应该是去不了了,所以想请你帮我走一趟,只需要让她知道我现在很好,我不想让她担心
。”
“不会……是三皇子的心上人?!不过话可说在前面,就算是心上人来吃饭,也一样得给银子。”皇甫羽晴唇角同样勾起一抹坏坏笑意。
冯惜音先是一怔,细细品味数秒似乎有点儿明白了皇甫羽晴话里的意思,不禁连连点头,表示完全赞同。
眸光不经意一瞥,皇甫羽晴敏锐的注意到了就在距离她绣花鞋五丈开外的地方有一滴血迹,清澈的水眸划过一抹精光,在这个时候出现血迹,着实有些可疑。
下一秒,她已经反应过来这道背影的主人是谁!而也就在这刻,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南宫龙泽如鹰枭般锐利的锋芒直逼向女人的水眸,凌厉的眼神透着几分诡异气息。
皇甫羽晴手端着菜盘,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当她一走进去,整个人便傻了眼,雅间的餐桌前坐着的除了南宫龙砚,剩余的两位也都是男人,其中一位为年长的前辈,虽然鬓角已经泛着银白,可是麦色的肌肤却依然透着红润,看起来身体应该不错。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你只需要回答本王,她到底得到什么病?”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认识杜植也不是一两天了,他还是头一回发现这男人的话多的让他烦躁。
南宫龙泽却没有心思听嵇禄的话,他的眸光不禁凝向不远处黑色牌匾上‘杜记医馆’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刚才那女人不会是从医馆里出来的?
男人看起来伤得不轻,幸亏他自己懂得医术,能够照顾好自己,不过他晚上的状态显然要比白天虚弱得多,皇甫羽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人是她带回来的,她当然不能让他死在将军府里。
她这话一出,南宫龙泽的脸色更黑了,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要把孩子生下来。
男人悬上空中的脚停顿了一下,却是没有回头“你还要说什么?”
仔细询问了客人的口味之后,皇甫羽晴便率领厨房的伙计们开始进入紧张忙碌的食材准备过程,她也听南宫龙砚大致介绍了一下客人的口味,知道这个客人相对而言比较挑剔,于是她打算以清淡为主,这样也不会让食材失去原本的鲜美,用蒸、煲、炒三种方式做出不同的菜肴,营养搭配
。
不过此时嵇禄已经将手中的医册交到了南宫龙泽手中,杜植想上前抢回来已经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