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海心里已有了几分底细,就满是感激地站起来,说:“何镇长,那、那我走了。”临出门又向金霞诡谲地挤了一下眼睛。
送走工头,金霞又如哄小孩般将何敬民哄上了床,虽然金霞很快已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连他上下身的衣服也都是她为他脱尽的,但他这次真的对那事已完全没有了兴趣,就如一只怕热的黄狗样侧扁着脸伏在女人的胴体上直条条地一动也不动!
男人不动,女人当然也不动,就用双手捧着将男人那侧偏着的脸颊轻轻扳转过来,扳得他的下颏正好堕在她的下颏上,形成两面相对四目相视;女人就眼睛放电,扭动了几下身体,嘴上再嗲嗲地连连“嗯嗯”示意要男人行动。
还是如黄狗般趴着的何敬民就微微摇头说:“烦死了。没兴趣。”
女人就更加娇嗲地抱紧男人用下身在那地方扭擦摩挲一阵,说:“‘批林批孔’时不是有句话,叫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既想当官,每天哪能不遇到许多烦心的事;遇到烦心事就什么也不想做了,那你这当官不是活受罪吗?”
男人还是不动,只说:“这钱已送给人家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滕镇长是不是真的调走,要是不走的话,我这十万块钱不是白送了?再说,我要是不送这十万块,谅他那小包工头也就没有那么大胆量……这想来想去,能不烦吗?”
女人又用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娇嗔地搓揉一阵,说:“放长线钓大鱼,谁人不知梁县长在全县是条地头蛇呀?你这喂食下得有什么不值?”
男人说:“可到现在连个影子也没有哇!”
女人说:“急什么?用你们官场上话说,这叫时机未到!”下身就在那地方又搓动了一下,接着说:“你不是说过,你第一次找梁县长时,不也是等了两个多月才把你从教育组长的位子上提升到公社副主任?现在梁县长一定是在等待时机!”
男人的眼睛就瞪大了,说:“你也是这样想?梁副县长真是在为我等时机?”
女人说:“当然!这你还能不打起精神?”说着,故意将下身在男人那地方摩擦得更加勤利,甚至可以听到一种蛇游草丛的细微声响!
男人的**重新上来,狼吞虎咽做起那事。
事过之后,男人已是筋疲力尽,顾不了身上汗水,就绵绵地躺在**睡了。
金霞看着身边瘫睡的男人,想到自己曾经发誓要在两年内就一定把自己的楼房建造起来的誓言,现在经过自己的努力就要实现,心中难免不溢出那种大功告成的喜悦!就在即将离开房间的瞬间,她看见了满身汗如雨注的何敬民绵绵如死去一般地沉睡,心中不免溢出一丝恻隐,想给男人一些调补,就想到工头送来的那条小鳜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