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沈幽兰也曾听说过,就不便多说,只问:“秦厂长,要什么香烟?”
秦兆阳说:“‘小女人’!”
沈幽兰的脸红得更加厉害,羞赧着问:“不是要香烟吗?怎么要起女人?”
秦兆阳就又看了沈幽兰一眼,说:“这女人是‘阿诗玛’!”就又紧跟一句,“连‘小女人’都不知道?嗨,幸考你沈主任还是个开店的!”
沈幽兰就尴尬地笑笑,说:“这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就拿出一条《阿诗玛》香烟递过去。
秦兆阳接过,反复放手里掂掇了几下,才嬉笑着说:“对,对,对,就是这个‘小女人’?好!好!”
就在这时,黄玲香扭动着那付磨盘般的大屁股黑乎着脸风风火火赶来,走到窗前,一把夺过秦兆阳手中“小女人”,厉声说:“咦,我的秦大厂长,你真有本事哇!我是和你说得好好的,马上就把你要的‘小女人’送来!这下好哇,一眨眼,你、你就跑到这里来了!”说着,就把同样一条《阿诗玛》掼在秦兆阳面前,说:“那你看着办吧!”
秦兆阳一阵尴尬,刚才那红润的脸上就白一阵紫一阵,连忙解释说:“是、是这样,你店里没有,人家客人已到了,邵书记催得急,我看等不及,就到这里……”见对方脸色越发难看,立即改口说:“那好吧,是这样,这两条我都要了!”在付黄玲香的烟款时,发现袋里的钱不够,就说:“黄老板,今日钱不够,你记个帐,下次我来一并结算。”
“还像个男子汉吗?前头讲活,后头摇手!”走远了,黄玲香还在嘀咕。她是容不得任何人抢占她的上风的。
看着走远的黄玲香,秦兆阳这才缓过神,冲沈幽兰无奈地摇头苦笑一阵后,就抱着两条香烟去了公社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