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醉
这……这……这……,这眼前到底该是个什么景象呢?我们满作坊找了那么久,没有发现一滴酒。而眼前这个特大号的老鼠洞之下,是一个被动物刨开的大坑,里面竟然满是酒瓶子,而围满瓶子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腹部圆圆,到处乱走耍醉拳的老鼠!
以前总听说,老鼠偷油吃,肚子圆滚下不去灯台的。没想到,我今天居然看到一幕,老鼠偷酒喝,醉倒人前。
‘扑哧’不由的,我和即墨夜非都看笑了。甚至,他还顺手拿起柴火枝捅了捅醉倒的老鼠,确定全部都是喝醉了,再数数一个个已空的酒瓶,竟然有几十个之多,以他们的体积来看,最少要喝上一年之久,这真是群酒鬼。
随后,我们在这个坑中挖出仅剩的三个未被老鼠碰过的酒瓶,而其中一个包装完好,却是空的。
我俩纳闷的打开,其内装的是两张纸。看了一眼那龙飞凤舞的笔迹,相当怀疑这个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以后写的啊?我居然一个字都认不出来。即墨夜非看出我不认字(他自以为的,我不是不认字,而是不认这样的草书。),便大声念起来。
遗书简单概括,就是这个小作坊的主人无儿无女,年纪又大所以不能将酒卖到城里,农村人手头没有钱,根本也买不起这种奢侈品,所以他的酒大半都是别人拿粮食来换,所以他的生活很贫苦没钱治病。临终也没能找到传人,更没能将在深山里的酒坊卖出。
所以,他将酒方放在酒瓶里,期待有缘人能将他独创的不醉酒流传下去。这样,他在天之灵也可瞑目。
越念,我俩笑的就越开心。老天待我们不薄啊!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本以为找到一家便宜的作坊就够开心的,没想到居然连酒方都弄动手。这样,我们能省很多很多钱啊!
“干
!”我俩一人拿一个酒瓶相撞,别提心里到底有多高兴。
佳酿入口,满是清香,就算咽下,酒味仍旧延绵口中良久。果真是一等一的好酒!
我将手中整壶的酒喝完,只觉得仍旧未过瘾,便准备抢即墨夜非的。可是,那家伙一下就看出我的意图,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口中,酒瓶一丢,动作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嘟着银朱唇对我挑衅的眨眼睛,因为含了酒而口齿不清的说。“就这点了,想喝,自己想办法。”
丫丫个呸的!这家伙居然敢和我这样讲话?他难道忘了,这里可是女尊国,女子要多开放就有多开放,男子才是那个怕摸怕碰怕被人欺负的主儿。
想到这里,我就相当不甘,也从地上站起来,抬手就准备去抓那个敢挑衅我的男子。可是……明明我的手离即墨夜非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家伙就一个闪身离去,口里含着酒也不说话,就是对我摇头晃脑的,其内嘲笑的意味明显非常。
“站住,你别跑……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边抓,边喊。就这样和嘴里含了一口酒的即墨夜非满屋子跑开,而他,则是故意逗着我,每次都给我一个马上要抓到的机会,在我刚要碰到他衣角的时候又飞快闪身。
跑了很久,觉得汗水都已经把衣服沁湿,我仍旧无法碰到即墨夜非一点,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怒瞪他。“丫的!你这家伙就欺负我能耐,对付祁殊言的时候,怎的没见你武功这么好?欺软怕硬,你就是一混蛋。”
即墨夜非仍旧和我保持一臂多一点的距离,白希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刚才运动的原因,此时满是健康的红晕,一口酒仍旧未咽下,含在漂亮的银朱唇中。也不为我的脏话生气,挑挑眉头表情仍旧是欠扁的挑衅。
我气,明知道他不会在乎我的污蔑而投降,自然不会再说下去。低着头转了转眼眸,突然计上心来。
“哎呦!肚子好痛,酒里有毒。”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躺倒在地上。电视剧看多了,傻子都会演,所以此刻我的表演,那绝对是毫无破绽滴!
即墨夜非了解我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样,见我这个时候躺下,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酒他也喝了,除了嘴里这一口,他可是和我喝了一样多,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中毒?
那双漂亮的深紫色眼瞳看着我在地上卖力的翻滚扭动,只是唇畔含笑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