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醉
。而我,也明知道他不会上当,在地上仍旧卖力的表演翻滚,然后一点点很自然的滚到他的脚边,冷不防伸手直接拉着他的脚脖拽倒。
“哎呦!”好在他聪明的倒之前先将酒咽下,否则这一口呛下去,绝对会让他难受而死。可是,仍旧没避免摔倒的疼痛,因为,我才不会那么傻,给他做人肉垫子呢!
“哈哈!”躺在他身边,我笑的狡猾。“哼!叫你耍我,这次报应到了吧!”
他揉了揉小蛮腰,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怎的根本没理我,头偏向另一边让我看不到任何表情。
呃?不会这么小气吧?他可是会武功的人,就算被我冷不防拽倒,应该也不至于摔的太疼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理我,修长的手指仍旧在满是灰尘的银衣上揉着。难道,真的摔坏了?
不敢再等下去,马上坐起身,伸过脑袋想看看他的表情。就算是愤怒和委屈也好,最起码要让我知道,他到底怎样啦!
却不想,我的脑地还没伸到预定位置,即墨夜非却是一掌反力拍来。结果,我比他摔的还重,直直向后倒去,发出大大的声音。‘嘭’!
“哎呦!”我一声惨叫。
“笨蛋!”即墨夜非报了仇,从地上毫发无伤的起来,眯着眼睛笑话我。
郁闷的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翻个白眼,咕哝他一句。“心眼这样小,真不是个男人。”
**情浓分界线***
一个月后
非喝完酒馆正式开业
我一身红衣小二装扮站在银白厨师服的即墨夜非身后,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忙的不亦乐乎。他则一手炒勺,一手铁锅现场表演出神入化的厨艺。酒馆门口围满看热闹叫好的人群,可是……却没有一个准备进来吃饭的。
无论即墨夜非怎样笑靥如花,怎样绽放勾魂夺魄风;骚媚骨的笑容
。看热闹的人就是盯着他流口水,连一个问价格或试探的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论我们怎么卖力,看热闹的人都逐渐散去,这一中午忙下来,根本一个客人都没拉到。望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即墨夜非唇畔的笑容有些无奈,苍白的解释。“附近酒馆多,咱们是新开业,没有顾客很正常。”
我望着他一样一样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心里的不甘与委屈越收越多,被我寄予无限厚望的酒馆,连问题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又该怎么拯救?
“管家婆,我去把菜热一热,你回大厅休息一下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今天,也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艺!”即墨夜非拿着最后一样东西进屋,虽然同样失落,却是笑着安慰我。
不知不觉中暮色已经降临,橘红色的夕阳灿烂,却比白日里的艳阳更加刺眼。本想回酒馆,却没想到,才走上两步,就撞到人。
连忙道歉,蹲下帮那人捡东西。被撞的大姐缓过劲站稳后,和我一起捡。捡着捡着,她却突然开口。“我说妹妹,你是新搬来郡城的吧?城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酒馆闹鬼,你竟然买下这地方经营,有人敢来吃饭就怪了!”
闹鬼?怎么可能呢?我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闹鬼?
皱紧眉头,抬起怒瞪她。“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说我家酒馆闹鬼?你这样造谣生事到底什么目的?”
大姐一愣,随即也生起气来。将手中菜篮一挎,狠狠瞪了我一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我好心告诉你实情,你还生气了!不信拉到。哼!”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晚餐,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丰盛的一顿。十几道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的菜,却激不起我和即墨夜非一点食欲。我拿筷子杵碗,他却连筷子都没抬,一双深紫色的眼瞳满是复杂的望着对面的我,却似透过我在想什么。
终于,等不下去。将筷子整齐放在碗上,抬头对上即墨夜非失神的眼眸,淡声问
。“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回神,唇畔随即勾出一抹浪荡风;骚的笑容。没等开口,却被我打断。“留着媚笑给客人看吧。若不想说实话,就不必开口。”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几秒后就收了起来。恰似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笑的样子,有着几许沧桑和落拓。缓缓从桌旁站起来,背对我走向窗口。

